给金鱼的资源增加了六成,许诺一周之内,这个数字再翻三十倍。”金玉婧看了李沧一眼:“我给基地当牛做马,基地还真把老娘当做牛马,唉,不如你有的没的几句话管用呢。”
李沧想了想,居然给出了一个资本好结局:“证明在有些人心里你其实就是基地的人,他们宁可你内卷坐大,最多也就只是不痛不痒的在资源供给上敲打敲打而已,至少没有在舒适区截流你的既得利益——”
“那你自己呢?”
“我?”
李沧只是平静的望了她一眼就自顾自的去给厉蕾丝夹了一筷子菜,没言语,但金玉婧却没来由的感受到一阵恶寒。
打仗,打的是人口、资源、经济、后勤等等等一揽子要素,而李沧在这一领域绝对做到了物理意义上的三位一体,如果说此前在三线他还只是被动接受投喂的话,那也就意味着根本无法排除他伸手索要军粮的可能性。
以金玉婧对小贼的了解,这个东西他是真敢把任何冗余素材拿来当柴薪烧的,并且不会为此产生任何的心理负担,《李氏赢学》的历史没有年代,歪歪斜斜每页上都写满和气生财的字里行间全是吃人。
自己的命他都要可持续性的拿来赌,筹码弃之若敝履,更遑论别人。
“我们.”金玉婧端起杯子,看着杯子里的酒:“可是要牺牲这么多,我们,真的能赢吗?”
李沧笑着说:“活着的人才有资格谈输赢,不过,我一直以为金女士是以利益为第一出发点的,是打什么时候起开始关心这种靠生育率就能解决的小问题的?”
硬是给金玉婧噎了个怒目圆睁:“你你还真是”
是的,金女士现在需要一个比资本家更强有力的形容词,她的语言组织能力相比于眼前这个生物来说还是太过匮乏了。
无话可说。
李沧见俩人都放下了筷子,把剩饭剩菜一答兑:“你喝完把糖水在炉子上温着就行,等我妈她们回来喝,一会儿我和大雷子去铭溪小镇那边。”
“晚上还回来吃饭吗?”就特别突然的,金玉婧很好奇的问了一句:“这点东西,你真能吃饱?”
“给你们炒俩菜也就图一乐.”一种让金玉婧极度不安甚至毛骨悚然的无形波动无声轰鸣,无视了任何实体以及温泉山固有的重重禁制与力场自李沧身上向四面八方席卷出去,直到一缕粉红的微风在他的鼻端重新汇聚:“真填饱肚子还得看这个。”
一直以来金玉婧对李沧包括饶其芳的武力值的剽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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