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陈兵济水以作威逼。
要是面对这样的局面,他韩某人还能忍下去,倒也有些不像他了。
至于镇辽军打出的【清君侧】旗号,几乎没人放在心上。
毕竟从古至今这三字早就被玩烂了。
远的不说,就前年那一场被上官鼎平定的兵祸,不也打的这个旗号?
唯一让他们感觉有些古怪的是,镇辽军那道起兵檄文里竟称呼上官鼎为‘先丞相’,言他被奸吝所害。
这……这算个什么事?
合着先皇太康帝跟上官鼎斗了一辈子,算是白斗了?
而同样为那道起兵檄文而震惊意外的,还有朝堂上那些新晋登上高位的朱紫朝臣。
等等!
不对啊!
上官鼎不是陛下杀的吗?
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还有!
无论是先前的权相上官鼎,还是现在的陛下,什么时候轮到我们掌控朝政了?
简直是颠倒黑白!
倒反天罡!
气急败坏的一众朝臣吹胡子瞪眼,又满怀委屈。
“陛下!臣等……冤啊!”
“那燕贼不当人子,竟堂而皇之构陷我等忠良为奸吝逆贼!这……这还有天理吗?”
“陛下!你要为我等正名啊!”
大殿之上叫屈连连。
高居帝座的姬胤闻言,却是笑得极为灿烂。
“朕能如何替你们正名?”
“别忘了,他韩某人的檄文里可是说了,朕人少力微,如今为尔等操弄裹挟,怕是有心也无力啊。”
见姬胤一副看戏的戏谑口气,一众朝臣脸色铁青。
可偏偏不得不承认,姬胤这话确实有些道理。
如果姬胤真的被他们裹挟操弄,他又如何能替他们正名?
说出来的话又有谁信?
一阵沉默间,姬胤却是一副心情十分愉悦的样子,摆摆手便道。
“行了,随他去吧。”
“要是没有别的事,今日就这样吧,退朝。”
说罢,也不给众臣反应的机会,直接就从帝座之上消失不见。
独留一众朝臣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就在他们愁眉苦脸出得未央宫之际,早已等在宫外的家中侍者忽然面露惊惶地道出一则惊天噩耗。
“家主!不好了!”
“公冶缙在济水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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