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住了两天,终于调整好了状态。
然后今天晚上将会出席位于纽约的慈善晚宴。
晚上,一辆有些低调的奔驰汽车,拉着老杨,还有陈青峰一起抵达了会场。
今天晚上是纽约办事处的招待晚会。
请了不少的人,当然,还有禁毒署的工作人员带着的家属,以及对全球禁毒事业慷慨解囊的捐赠者们。
当杨文才出现在现场的时候啊,现场响起了一阵经久不衰的掌声。
要知道,他能出现在这里啊,本身就是全球禁毒事业的胜利。
老杨为了今天的活动,光是稿子就写了一整天,他文化有限,不过陈青峰鼓励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于是当活动终于来到了这场公开活动的重心一环的时候,受邀的记者,还有全场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看着这个满脸皱纹,吃了不少苦的老年人,走上了讲台。
此时江燕则在一旁,负责担任同声翻译。
……
“各位,晚上好,我叫杨文才,是生活在云海附近缅甸特区的一名地地道道的农民……”
“我小时候家里很苦,也没有条件上学,那个时候,到处在打仗,当地的老百姓也吃不上饭,土地太贫瘠了,也种不了多少粮食,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我记忆里就和鸦片这种东西有不解之缘……”
后来我大了几岁,在比枪也高不了多少的年纪,扛上了枪,跟着当时的司令打仗,那些年,我们在丛林里,和缅甸人打,和中国人打,和附近的土邦打,还有和泰国人打,打来打去,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和这些人打仗,直到后来,队伍被打散了,我回到了老家,带着几杆枪,几个兄弟。
当地的老百姓说,要不,你还带着我们一起打仗吧,要是不这样的话,我们只能被人欺负。
于是我又扛起了枪,接着打。
打仗就需要死人,人死之后,留下的孤儿寡母还要活着。
而且我们那个地方,买枪买子弹都需要钱,可是偏偏地里长不出金子来,老百姓世世代代生存的智慧就是种鸦片。只有这东西能换来钱,能换来子弹,能换来死去兄弟的抚恤金。
可以说,当初我们种那个东西是没得选。
那种东西,你们不知道?种在土里之后,只要种过几次,这片土地就再也种不了其他的作物了,这东西害人啊。我们也知道,但是没别的办法。
这东西听说运到国外之后,可以卖很多钱,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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