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有两人从楼梯走了上来。
前面一人跛了一足,撑了一条拐杖,走的却是依然不慢。
第二人是个愁眉苦脸的老者。
两人走到那大汉桌前,恭恭敬敬的弯腰行礼。
那大汉只点了点头,并不起身还礼。
那跛足之人低声对大汉禀告着什么,隐约提到了“惠山凉亭相会”等字眼。
段誉本不想偷听别人交谈,然而无奈,他内力充沛,耳目聪明,每一句话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大汉又将目光瞥向段誉,忽然冷哼一声。
段誉吃了一惊,左手一颤,当啷一声,那酒杯便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大汉见状笑笑,说道:“这位兄台为何如此慌张?不如过来同饮一杯?”
段誉闻言立刻便起身走过来,说道:“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
大汉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酒保,大声道:“来两只大碗,十斤高粱!”
听到大汉的话,段誉不禁吓一跳。
十斤高粱,这大汉莫不是要灌死他?
这时酒保已经将酒端上桌来,倒上满满两碗。
若是换成平时,段誉说什么也不会如此狂饮。
可是昨日他在听香水榭饱受冷漠,此时是无论如何都不愿再被轻视嘲讽的。
眼前这莫要说是一碗高粱酒,就是一碗毒酒,他也定要一饮而尽!
想到这些,段誉便端起海碗,仰头咕咚一口,干一滴不剩!
大汉见状不免有些意外,他哈哈一笑,说道:“爽快!”
说话间大汉也是端起碗来,一饮而尽!
“好酒!”
“再来!”
大汉和段誉一碗接着一碗痛饮。
大汉酒量惊人,全然不见醉意,可段誉却是有些不太行了。
只是此时段誉醉态可掬,似乎已经要醉倒在桌子底下。
偏偏这时段誉丹田之中一股真气翻滚起来。
他下意识的按照六脉神剑额法门运功,竟是将酒水从运行真气的线路逼迫出来,顺着他的小指流淌出去了!
这酒水被逼出体外,不多时段誉的头脑便清醒过来。
大汉看到段誉竟是这么快就醒过酒来,不免有些惊奇。
此时段誉有了独特的“醒酒”法门,当即便再次举起海碗,说道:“酒逢知己千杯少!”
大汉闻言哈哈一笑,说道:“没错,酒逢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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