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鹜沉声道，他的声音里透着明显的不耐烦。
纳兰纯的嘴角勾了勾。
“鹜儿，你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
纳兰纯的嗓音听上去有些沙哑，还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意味。
她走了过来，就见一旁的灯火摇曳着，可房中，明明就没有风。
听到那声音时，独孤鹜只觉得浑身一震，他有些难以置信的望向眼前的女人。
视野渐渐模糊，就见纳兰纯的唇动了动。
纳兰纯的脸渐渐模糊，变成了另外一个女人的脸。
一张独孤鹜已经遗忘了多年，却一直深烙在记忆中的脸。
“娘。”
独孤鹜轻声道。
“鹜儿，为娘很想念你。”
纳兰纯走到独孤鹜的面前，她的手拂过独孤鹜的脸，犹如母亲的抚摸，带着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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