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才不可置信道：“可是，为什么呢……”
梦梦姐一挑眉：“你想问的是，为什么上层会把这种力量推而广之，为什么会把一门神功普及到人尽可学？”
石铁心犹豫了一下，然后坦然点头。
“你觉得这和你平素看到的人类强者、人类高层的做派大相径庭？你觉得高层应该禁绝知识，垄断力量，压榨底层？”
脑中闪过了从小到大的所见所闻，石铁心再度严肃点头。
“没错，常理来讲，功利的说，人性确实如此。不过，你换个角度思考一下。明明强者可以为所欲为，能够肆意操控弱者的一切，底层毫无任何办法反抗压迫，但实际上却并没有太多强者会如此肆无忌惮。这其中缘由又在哪呢？”
石铁心愣了。
是啊，为什么呢？
一个时雨慧，一拳爆街。她真要发起飙来，能够把整个上城区拆了。而比时雨慧强的还多的是，可在过去十六年的生活中，日子或许艰苦，但也确实没听说过拆城屠城的情况。
想到此处，石铁心脑子已经全乱了：“为什么？”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你别跟我掰扯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我只想说咱们运气真不错，因为咱们的圣人，不吃这一套。”
“百年以来，圣人代出。”
“而一位又一位圣人，在这激流百年之中，所作所为无一不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万世开太平。”
“圣人至善，宽宏伟岸。”
“而这，便是我们还能自由活着的原因。”
这一刻，梦梦姐脸上似乎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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