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断，但至少从他眼中看去，那些最小的碎片只有尘埃大小，而最的大的则是堪比一颗星辰。
至于它们释放出的光芒长度，也是如此。
最长的，姜云一眼都看不到尽头，最短的，就是仅仅贴着碎片四周。
这些碎片肉眼看去，明明是凝实的存在，但它们碰撞到了一起，彼此间却不会有任何的损伤，就像是虚幻的一般，会从各自的身体之上穿过。
尤其是那些正奔涌而来的太初之力，对于碎片更是没有丝毫的影响。
姜云正好看到有着一股如浪潮般的太初之力，从一块只有拳头大小的光芒碎片上流过。
等到太初之力过去之后，那块碎片毫发无伤，完全不受影响。
但是，这些碎片散发出的那如同流水般的光芒，在彼此接触之后，有的却是会被其他碎片的光芒所吞噬，有的则是交融成新的光色，有的更会骤然湮灭。
“这些光芒碎片是什么？”
姜云的目光自然被这些碎片所吸引，自言自语的道：“难道是某个天地崩溃，或者消亡后所形成的吗？”
姜云虽然没有去过天地之外，但在师父的记忆中，从天地宗去往了师父所化天地，知道天地之外，肯定是应该有着无数个天地存在的。
因此，他认为，这些碎片，最大的可能就是天地所化。
可就在这时，一块光芒碎片似乎是感应到了姜云的目光一般，突然从上方骤然向着姜云所在的位置直落而下，穿过了太初之力形成的洪流。
不过，它并没有真正进入到这方天地之内，而是在距离天地还有百丈远的位置，停了下来。
它静静的悬浮在那里，释放出的光芒，如同一条倾泻而下的瀑布一般，映照在了姜云的瞳孔之中！
姜云的瞳孔，也在此刻骤然收缩，脸上露出了骇然之色！
因为，他在那碎片散发出的光芒之中，赫然看到了一方浩瀚的黑暗内，无数生灵正在进行着一场大战。
那些生灵，长相怪异，包罗万象，但唯独没有人类的存在，应该是各种各样的妖族。
虽然仅仅只能看到画面，听不到声音，但姜云也不难看出，这些生灵中的每一个都是强大无比。
因为，每一个生灵所施展的术法神通，几乎都是覆盖了整个黑暗。
黑暗之中，也是不断有着裂缝出现，裂缝又会不断自愈，周而复始。
观看片刻之后，姜云喃喃的道：“他们好像是一方方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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