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拜道:“宫文彩十分崇拜永宁伯的威名,也很佩服永宁伯的忠义,此番就抚,虽名上是归顺了朝廷,但文彩已有言在先,只奉永宁伯一人号令而动。”
张诚眉头紧锁,凝视着下面的宫文彩,良久无言……
“起来吧。此事本伯既已应允于你,断无反悔的可能。”
宫文彩先是抱拳谢过,才站起身来,却又再次躬身抱拳禀道:“禀永宁伯,文彩本是卖饼的小贩,实在扛不住贪官污吏欺压,活不下去了才带着矿徒弟兄们走此险路,不过都是为了求活。
可文彩虽是一个粗人,但心中也知忠义,今既已投在永宁伯麾下,便视永宁伯为文彩的主公一般,必不离不弃,赴汤蹈火,誓死相随。”
张诚面色仍如刚才一般平静,心里却是想着“这个时代的人,还真的都是这般德行,但凡遇到对自己脾气秉性的人物,便要玩生死相随的这一套。不过,那帮读了些书本的呆子们,却没有这些武人的豪气,总是观察,犹豫不决……哎……”
“明远,请文彩将军坐下说话。”
张明远闻言立刻上前,将宫文彩请到了一侧的座位上坐下,又给他斟满了一杯茶。
…………
宫文彩,本为山东兖州府嘉祥县人,原是梁宝寺煤矿区的卖饼小贩,在崇祯十四年的时候因经不起地方豪绅的逼迫,串联了一些同样生活困苦的挖煤矿徒起事,反抗当地官府豪绅。
不过,宫文彩此人平素喜好听听评书,深受里边人物的影响,颇为忠义,即使率众起事后,也秉承劫富济贫的原则,因此为恶不多。
这一次永宁伯率领大军进驻兖州后,袁时中便派人到高平山、塔山一带找他,并劝说他跟随自己一起投靠永宁伯,好为子孙后代搏出一个好前程,总好过当一辈子的土寇。
其实,宫文彩也不想一辈子当响马盗寇,而且他此前也听闻过永宁伯的一些传说故事,尤其是巨鹿之战、两厥名王击杀岳托和多铎、截杀黄台吉等事迹……
每每听闻,都让他心驰神往!
对于鞑虏,宫文彩的恨意并不比其他人弱多少,毕竟崇祯十一年建奴入犯时,他的亲人也遭了鞑子的毒手。
所以,宫文彩对于鞑子的恨意,远胜于大明朝廷和地方官府豪绅!
…………
“文彩,营中可都安定好了嚒?”
“回永宁伯,按您的吩咐,汰弱留强,文彩营中现在只有老贼……哦,不……是老军两千三百,新募选青壮一千七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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