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可是真的?”济宁知州韩广苍面上除了震惊的神情,还有一丝狐疑之色。
守备常广军听他这般问自己,语气坚定地回道:“真的,确是真的,千真万确。我部下王小六子亲眼所见。”
“离得那般远,看得可真切?”韩广苍仍在追问。
“真,这小子眼神可是出了名的好,腿脚也快,人也机灵,不然咱咋会派他出城打探呢。”
韩广苍不再言语,他的目光转向了一旁坐着的济宁道佥事杨毓辑,轻声说着:“杨佥事,怎么看这个事儿啊?”
杨毓辑轻抚着下颌上的胡须,盯着常广军问道:“此事,都有哪些人知晓?”
常广军立刻回道:“除了咱仨,就只王小六一个人知晓此事。”
“好。”杨毓辑马上说道:“你马上回去,赏这个王小六一两银子,再告诫他此事不可对任何人说起……”
他的面目显得有些狰狞地继续道:“……倘若泄露出去,小心他的脑袋搬家。”
“是。”
“等一下。”
常广军抬腿就往屋外走去,可才走到了门口,却又被杨毓辑叫住:“常守备,此事要放在肚子里,不可再对外人言说,一旦泄露出去,后果……你是知道的。”
“是,常某绝不会说出去半个字。”
…………
此刻,偏厅内只剩下知州韩广苍、济宁道佥事杨毓楫两个人。
“杨兄,你觉得这个王小六的话,可信吗?”
“这等大事,想来那王小六不敢瞎说,且如此有板有眼,又岂是他一个小卒能想得出来的?”
“杨兄,你觉得罗汝才还信得过么?”
“老爷,此刻虏贼虽退,可济宁内外却尽是罗汝才之兵马,咱们就算信不过他,又能如何呢?”
韩广苍摇着头说道:“我瞧这罗汝才此番怕是真心就抚,你没见他派来的杨绳祖将军,那可是真心守城的啊。”
“守城确是真心,然就抚一事,是否出于罗汝才之本心,且不好言说啊。”
杨毓辑看了一眼门外,又压低声音继续说道:“罗汝才如真有反心,眼下的济宁再无反抗之力,所以此事还是不要声张的好。”
“杨兄,依你看来,虏贼何以如此作法,难道只是为了离间我等跟罗汝才的关系吗?”
“哼。鞑子还能安下什么好心。”
杨毓辑先是骂了一嘴,才接着说道:“虏贼屡犯我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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