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门响,他抬起头,看到陈阳,脸上露出笑容:“陈老板,你们回来了?还顺利了么?石井是不是真走了?”
陈阳点点头,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里,有疲惫,也有满足。
振丰和刀疤跟进来,也在旁边坐下。两人对视一眼,欲言又止。
小槐看着他们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怎么了?有什么话就说啊,憋着不难受吗?”
振丰挠挠头,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几分试探:“小槐,你说陈老板怎么能确定,中桥一定能接手石墨矿呢?”
随后振丰皱了一下眉头,“万一小鬼子又换个人来,咱们之前做的不都白瞎了吗?”
刀疤也在旁边帮腔,晃着那颗大脑袋,脖子上的肉都跟着晃:“就是呀,陈老板!”
“万一不让中桥接手,咱们不是白忙活了?香菜那么贵,白给他了!”
陈阳本来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听到这句话,猛地睁开眼睛:“什么香菜?”
他的目光落在刀疤脸上,满是疑惑。
刀疤把脑袋一晃,一脸理所当然:“就是你让我回江城找糖豆取的那副字啊,不是香菜吗?”
他挠挠头,努力回忆着:“糖豆跟我说,老贵了,让我小心点!”
“我回来时候把车开的老稳了,连想尿尿我都没停车,楞憋着回来的!”
陈阳愣了一秒,两秒,三秒,“哈哈哈哈哈!”
笑过之后,陈阳坐直身体,指着刀疤,又好气又好笑:“什么香菜!人家叫蔡襄!蔡襄!”
刀疤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菜香?那不还是香菜吗?”
振丰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整个人都快从沙发上滑下去了。小槐也忍不住笑出声来,手里的算盘都差点掉地上。
陈阳无奈地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点上。
他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袅袅升起,慢慢飘散。
“蔡襄,”陈阳一字一句地跟刀疤说,像是在教小学生,“是宋四家之首,苏黄米蔡,苏是苏轼,黄是黄庭坚,米是米芾,蔡就是蔡襄。”
“四个人里他年龄最长,苏轼称他为‘本朝第一’,宋仁宗也钦定他是当朝书法第一人。”
说完陈阳笑着看看刀疤,“记住喽!”
“还TM香菜,你不来点葱花呀!”
刀疤挠挠头,看到大家都在笑,他也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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