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北娱乐城,夜晚依旧喧嚣,但空气里那股躁动的味道,正在悄然发生着变化。就像原本温吞的河水,底下开始有暗流汹涌。
小槐坐在二楼那间能俯瞰大半个游戏厅,他眼神锐利,手指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在桌面轻轻敲击着。旁边站着振丰,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大厅里攒动的人头和闪烁的机器灯光。
“开始吧。”小槐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他按下了手边一个不起眼的按钮,那连接着楼下所有游戏机主板的后台调控系统。
没有惊天动地的变化,但概率的齿轮,已经无声地扭转。
头两天,变化还不算太明显,运气似乎只是稍微差了一点。以前可能投十个币能出一两个小奖,现在可能要十五个、二十个。
以前“水果大满贯”偶尔还能见到一次全屏闪烁,现在连三个相同的水果都变得吝啬。牌桌上的点数也似乎更巧合地偏向庄家。
矿工们起初并未太在意,只当是手气暂时不好,骂两句晦气,继续埋头投币、下注,相信下一把就能翻盘。毕竟,前两个月积攒下来的好运气印象和赢钱的甜头,还没那么快消散。
但从第三天开始,寒意渐渐渗透进来,那种只输不赢的感觉,开始像阴云一样笼罩在大部分常客心头。老虎机吃币的速度明显加快,吐币却变得抠抠搜搜;推牌九时,自己这边好不容易凑个不错的点数,庄家那边总能刚好大上一点。押大小,连着五六把开小,等自己咬牙跟了大,它又诡异地变回小。
除了……那零星几个特别幸运的人以外,他们几乎都是小野那边派进来的眼线,以及极少数被刻意挑选出来、作为“样板”的华夏矿工,比如平时比较老实、不太合群、或者欠了小槐这边人情的,这些人运气好得令人眼红。
玩老虎机,别人喂几十个币不见响动,他们可能三五个币就触发个小奖,偶尔还能爆个稍大的。赌桌上,他们下注不大,但赢多输少,面前的筹码缓慢而坚定地增加着。
这种鲜明的对比,像一根根细针,刺在那些输红了眼的矿工心上,不平衡感和猜疑开始滋生。
“妈的,邪了门了!老子今天扔进去快一百了,屁都没有!你看山田那小子,刚才又他妈中了!”
“还有那个穿白衣服的娘们,她是不是跟机器有一腿?咋总能赢点?”
“不对劲……肯定不对劲……”
议论声在烟雾缭绕的角落里悄悄传播,但娱乐城依旧热闹,刀疤和他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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