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绝对不用周从文动脑子想。
都已经拍马屁了，还需要那么多弯弯绕做什么呢？
领导都很忙，谁有心思去琢磨一个下级说的莫名其妙的话。这些都是肖凯这些年的领悟，并且知行合一的在做。
晦涩难懂的马屁，那都是文艺小青年愿意琢磨的事儿，他们脸皮儿薄么。
肖凯，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困扰。
“患者的影像资料您都看过了，其实晚一点也无所谓。”
“不看患者心里不踏实。”
“那好，我联系一下车。”
肖凯只是夸一下周从文，并没有真的想晚点或是明天一早匆忙赶去白水市。
他很清楚周从文的脾气秉性以及对患者、手术的态度。
一路无话，赶到白水市中心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三十五分。
“周教授，这边请。”肖凯恭恭敬敬的请周从文下车。
虽然年纪相差很多，但他做的相当正式，没有因为自己是中心医院的副院长而矜持。
周从文只是觉得肖凯这人相当有趣，也没拒绝。
上楼，电梯门打开，映入周从文眼帘的是后勤的木工和电工正在忙碌。
大厅里的宣传板已经挂好，左侧的大宣传板几乎占据了整整一面墙。
“周教授，您别笑话我。”肖凯笑眯眯的说道。
周从文饶有兴致的看了起来。
宣传板上只有一个人的介绍——肖凯。
白水市中心医院副院长、心胸外科大主任，这都是周从文知道的头衔。下面还有各种学组、各种学会的头衔。
肖凯毕竟是科班出身，很多学委别人不在意，但他在意。
虽然不能当饭吃，可是以后和协和的同学说起来，多多少少也能有点话说。
至于现在，则成了宣传板的填充内容。
一连串的抬头之后，是刚刚结束的世界心胸外科手术大赛的介绍。
周从文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小地方，大家不知道，要拿着喇叭宣传。”肖凯在周从文的耳边说道。
“应该的。”周从文道，“有这些，患者也会放心，术后的矛盾更少。”
都是老临床，宣传板的意义大家都清楚的很，简单聊几句就够了。
宣传板上，着重介绍了世界比赛，法兰克福大学附属医院以及参加比赛的人。
那一行行灼热耀眼的地名、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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