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吃了顿白食,喝上了仙家酒酿。
那位一口一个景清祖师的年轻修士,也不是什么手头阔绰的山上神仙,据说是因为门派前些年搬迁到了中岳地界,“赶巧”又参加了一场夜游宴的缘故。
说自家门派在那之后,如他这般的谱牒修士出门游历,就处处节俭了。方才酒足饭饱,陈灵均便要结账,不曾想那个仙师竟然已经偷偷付过钱了。从头到尾,也没有要借机与落魄山攀附关系的念头,好像就只是请他们吃喝一顿,仅此而已。陈灵均自然内心愧疚,本来是打算自己掏腰包的,所以这才点了一壶好酒,事后总觉得不好意思,想要找他聊几句,结果一问
才知对方已经在上个渡口下船了。
到头来除了知道对方的名字,陈灵均连他那门派叫什么都不清楚。
陈灵均轻轻叹了口气,是自己做事不老道了。
抬头看着天色,很像老爷家乡的单色釉瓷器。
如今这条大渎的正统水神,以长春侯杨花和淋漓伯曹涌为尊,再就是新任钱塘长岑文倩了。
陈灵均经常去自家兄弟的铁符江水神府喝早酒,很是熟稔山水官场的内幕。
渡船最终在在一个名为青鹤滩的仙家渡口停靠。
他们下船后,故意拣选了一条靠东海岸的游历路线,走出渡口地界,撞见一条大河。
钟倩尚未跻身远游境,陈灵均和小米粒施展本命神通跃入江水,他就只能在岸上跑。
重新登岸,陈灵均和周米粒哈哈大笑,互相吹捧起对方的辟水神通十分了得,耍得娴熟。
随后一路翻山越岭,或优哉游哉散步或腾云御风,钟倩这个反正只能在地上走着的镖师,总是顺着他们的玩心和游兴。
陈灵均在一处荒山野岭的山头骤然停步,伸手遮在眉间,咦了一声,“还有这种事?是了,已经不在大骊国境了。”
陈灵均运转神通,眼眸熠熠生辉,目力所及,草木枯黄,愁云惨淡,阴风阵阵,好重的煞气。
小米粒拽着挎包棉绳,蹦跳了几下,“咋个回事?”
陈灵均皱眉道:“好像瞧见了一处战场遗址。”
钟倩懒洋洋道:“那就敬而远之,绕道而行,惹不起总能躲得起。”
陈灵均思量一番,并未像当年跟朋友白忙晃荡北俱芦洲那般,总喜欢偏向险处行,反而点头道:“那就绕道。”
躲着走了百余里,路过一座破败不堪的县城,连通关文牒都用不着,陈灵均走在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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