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气,也未减半分锋芒。他轻轻推开时空仙帝颤抖的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撑着地面,硬生生坐直了身躯。
脊背挺得笔直,如同一杆历经千战、从未弯折的长枪,哪怕枪身早已布满伤痕,依旧透着不容侵犯的傲骨。
只是他的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嘴角不断有暗金色的血丝渗出,顺着下颌滴落,那是道基被彻底焚毁后,流淌出的神魂“残渣”,触目惊心。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这片满目疮痍的仙界,废墟遍地,血气弥漫,每一寸土地都残留着厮杀的痕迹。最终,那道目光定格在不远处的璇玑仙帝身上。
璇玑仙帝正踉跄着站起身,胸前衣襟早已被血污浸透,狰狞的伤口还在隐隐渗血,握剑的手虎口崩裂,指节泛白,不住地微微发抖。
当他对上封天的目光时,喉咙猛地一哽,千言万语堵在舌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底翻涌着悲戚与不甘。
封天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目光平静无波,足足两息,才缓缓开口。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石磨碎,却字字铿锵,重若千钧,砸在这片死寂的废墟之上,清晰可闻:“仙界,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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