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接着道:
“倘若你们任务的失败,那么迎接诺德安置区的将会是彻底的毁灭。倘若连大雷霆都没能阻止二类情景的发生,那么你们过去所熟知的人类社会都将不复存在。在这个前提下,无论怎样的附带损失都是我们能够接受的。”
司仪说着,目光扫过了在场的所有人。
“况且,可能会对诺德安置区带来巨大附带损失的东西,你们每个人都有不是吗?”
绘图师立刻闭上了嘴,而其他打算落井下石的人也都识趣地选择了沉默。
“诺德安置区的最新情报已经同步到你们的日志里了,记得查收。”
说完这句话后,司仪再度闭上眼。
司仪不再说话后,整个舱室里陷入了沉默。所有人都只能听到飞行器划破长空的呼啸声。
虽然立刻平复了自己的表情,但绘图师对于自己先前被入殓师摆了一道的事情仍旧感到十分的不爽。
他现在甚至开始隐约觉得,相较于那个脑子被激素搅坏的药剂师与战斗力强到离谱的妆造师,这个调整改造程度最低的家伙,说不定才是所有人中最难缠的那个。
或许对方从一开始就知道,司仪并不在乎他们在任务中使用违反《奥林匹斯协议》的武器。所以才会在这场模拟对战中,就这么大大方方地用出来。
那一枪不但恶心了自己一手——先前在虚拟现实中,他被愤怒的妆造师用高热激光给活剐的感受,此刻仍然在以幻痛的形式回响在他的神经突触之间——而且,在场的所有人,无论被各自公司托付了什么样的任务,从现在起都要担心这家伙手里那个能跟自己同归于尽的玩意了。
谁都不敢保证入殓师手里只有一发反锂弹,而他手里有着六个傀儡。他们每个都在名义上是自己的队友。
万一发癫直接跟自己爆了呢。
或者设计了摇篮程序,只要心跳停止就爆炸。
就结果而言,所有人对入殓师以及他的傀儡出手之前,都得掂量掂量风险。
不止如此……
绘图师扫过那六具棺材,最后跟入殓师的目光正好撞在了一起。
对方貌似憨厚地笑了笑。
甚至是到了现在,这家伙还在装……
在外面示人的是黑客战特化的僵尸傀儡,而真正的本体一直都藏在了那副棺椁里。
绘图师感受着恶灵眷属的印记,不禁庆幸。
好在自己将恶意程序植入进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