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工吃瓜的想。
不过有一件事引发了他的注意。
那就是随着星际大可汗被打压,祂身上的飞升光芒越来越浓郁。
甚至导致周围的游牧者大军,不管是那些体积恐怖的生物舰船,又或是那些极端进化的可汗卫队,身上都冒出浓郁的飞升光芒。
‘这老兄,不会要强制飞升吧?’
高工惊了一下。
别的不说,他要是飞升了,这一场仗可就打不起来了。
而退一万步说,对方一旦飞升成功,自己除了跑路始源宇宙,还真没别的办法了。
‘好似是,好似又不是——’
虽说‘飞升光芒’已经浓郁到足够支撑‘文明飞升’的地步,但是高工总感觉又不太像。
不过正当他想要仔细看的时候,这个‘最终战场’突然出现了大片大片的空白。
这种‘空白’不是真空衰变那种,抹杀一切的白色,它更像是时间线的纤维断裂,导致‘可能性’本身被剥离出去。
同时时空温度在急剧上升!
“尼玛,这是‘熵噬兽’!”
一种相当知名的时空怪物!
它没有固定的形态,更像是一片移动的、绝对的空无。
它所经之处,斑斓的可能性纤维会迅速褪色、僵直,然后无声无息地断裂、湮灭。
它不是吞噬物质,而是吞噬“可能性”本身——你“看”到它掠过一条时间线,那条线上原本枝繁叶茂的潜在未来瞬间枯萎,只剩下一条笔直、灰暗、注定的通往热寂的单行道。
高工二话不说,立刻取消这条线上的所有‘观察’。
下一刻,所有的景象开始向内坍缩,线条向意识核心收束,色彩被抽离,声音归于沉寂。
他又回到了‘时间线’的状态,并与这个‘未来’断连。
而他刚刚经历的时间线,迅速的燃烧殆尽。
好在高工跑路及时,‘熵噬兽’在烧完这条线之后,生命形态也迅速分解开来。
所以有一种说法,‘时空怪物’其实不是一种生命,而是一种时空现象,或者说,更接近于一种‘时空乱象’。
‘怎么会撞上‘熵噬兽’?我啥都没干啊,我要是想搞骚操作,星际大可汗早就在未来被我玩死了。’
高工十分不解。
虽然这么搞,他大概率也无法从这个‘未来’中逃离。
‘还是说,我其实是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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