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尼甘把报纸拍在桌上,对着迪安·托马斯大声嚷嚷。
“你说得对!开学你还说,教授迟早会把那些疯狂的生存考题变成正式考核。我当时还笑你。”
“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快。”
迪安摸着下巴,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但说实话,如果你经历过魁地奇世界杯的那个晚上,你就知道这种考核不是没道理。”
拉文克劳长桌那边更吵。
帕德玛·佩蒂尔正用魔杖在一张空白羊皮纸上飞快的列着表格,嘴里念念有词。
她旁边的迈克尔·科纳脸色发白,盯着报纸上的评分细则,反复数着什么。
赫奇帕奇的反应最平静。
厄尼·麦克米兰甚至在微笑。
“我们练了一个多月了。”
他用叉子指了指自己手腕上那道银灰色训练环留下的浅浅印痕。
“至少我们不是从零开始。”
汉娜·艾博在旁边点头。
“斯普劳特教授上周就暗示过,说今年的考试方向会有大变动。我当时还以为她说的是草药学。”
斯莱特林长桌出奇的安静。
不是那种心服口服的安静。
是压抑到快要爆炸的安静。
德拉科·马尔福坐在长桌靠中间的位置。
他面前的盘子里摆着切的整整齐齐的香肠跟煎蛋,刀叉的摆放无可挑剔。
但他握着刀柄的手指发白。
关节一节节的绷紧。
他想起了昨晚那封信。
父亲的猫头鹰在半夜三点准时叩响了宿舍的窗户。
信纸上的字迹比往常更用力,有几个字甚至刺穿了羊皮纸的背面。
卢修斯用了整整三页的篇幅,措辞极其严厉的告诫他——
福吉即将签署一项会动摇纯血根基的法令。
马尔福家族必须比任何人都更早的适应新规则。
“你没有退路,德拉科。”
父亲在信的结尾写道。
“在这个时代,适应比抵抗更需要勇气。纯血的骄傲不在于拒绝改变,而在于比别人更快的掌握改变后的规则。”
德拉科将一小块香肠送入口中。
咀嚼的动作很慢。
坐在他对面的布雷斯·扎比尼放下了手里的橙汁杯,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你父亲又写信了?”
扎比尼的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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