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无法理直气壮的拒绝对方。
影族修士忽然幽幽启唇，“那我若顶替两个十二境名额呢？”
“那就没问题了。”蚀月狼族强者一口应道。
灵木族强者：“……”
影族修士回过头，“长老觉得呢？”
你都决定好了还问我做什么呢？灵木族长老只能答应，“可以。”
三言两语间，便仿佛已定下了此事。
人族这边是不太愿意的。
横生枝节的事，都有可能出现某些意想不到的变故。
灵木族越是如此退步，此事便越发显得不对劲。
就在此时。
人族众强者脑中同时传来了灵蝶族长老的声音：
“王九十九在影族天命中名声不显，因为他不擅攻击，只擅隐匿，并不像别的天命一样，能越境而战。”
“即便能越，能否胜得过十二境，已是未知之数，绝无胜过两名十二境的可能。”
“ 而他的隐匿之术……对你们来说，应该也不是问题。”
最后一句话，明显是意有所指。
指的当然是宁软这个不按常理出牌，莫名其妙就道破了影族天命隐匿手段的人。
人族最终还是没反驳。
毕竟反驳了也不见得有用。
只是在众弟子离去前，各家导师又耐着性子多加交代。
段导师则是问宁软，“你是怎么看出影族也在的？”
宁软没隐瞒：“闻的啊。”
段导师：“……怎么闻？”
宁软：“我打小嗅觉就灵敏，而且我又见过影族，能闻到他们种族的味道。”
段导师：“……种族味道？人族也有？”
宁软：“有啊，而且每个人还有细致的区别，总之很容易闻出来的。”
段导师：“……”但凡换个人说这话，他都会觉得对方是在胡言乱语。
“此行要多加小心，我总觉得灵木族心思不纯，一定要对他们多防备。”
“另外，若是遇到灵蝶族，在保证我们能夺得头名的情况下，第二名的位置，如果能落到他们手中，便是最好的结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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