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宁软：“……”
很显然，筹备武道院的事，学院导师应该已经全部知道了。
这让她忍不住想到之前剑修交流会上。
那个家里有长辈便是学院导师的小姑娘李小莲，她就曾提到过，此次鲛族让各大学院损失惨重，丧命了不少天才弟子，学院肯定会有反应。
而这反应很可能便是十二境以下的弟子，也能离开灵界。
果然如此。
因为武道院的横空出世，即便是平日里最勤奋的弟子，此刻也神思恍惚。
郑导师当然不愿意在这种情况继续讲。
所以一堂课很快便结束了。
郑导师一走，宁软便见至少十几人直奔内务院的方向而去。
余下的弟子虽然没动，但还是全都在议论着此事。
想了想。
宁软也朝着内务院的方向御剑而去。
“她好像也去内务院了，肯定是要去报名的。”
“郑导师都说是天才院了，天命之子当然会加入，天才二字，还有谁比他们更担得起？”
“不管了，天命之子都不怕离开灵界，我怕什么？迟早都会出去，早点杀几个外族，正好替李师兄他们报仇。”
“王师兄说的极是，我也去报个名！”
“……”
宁软不知道自己还能影响其他人的决定。
但她知道自己猜对了。
不论是师兄们，还是韩则和牧忆秋，对武道院都是有兴趣的。
几人面面相觑，最后会心一笑。
牧忆秋直接走上前，表情充满感慨，“原以为都加入同一个学院了，应该能经常见面，结果大半个月也没见到你一次，听说你之前参加那什么剑修交流会了？怎么样？有意思没？”
宁软：“没意思。”
要不是对那两兄妹好奇，她说不定都不会去。
不过也算是有收获，和那群剑修交流的东西，确实有点用。
牧忆秋猜也觉得没意思，“想加入武道院的人有点多啊，要是所有十二境以下的都加入武道院，怎么办？”
所有人都加入，和所有人都不加入，有何区别？
颜凉微抬下颌，看着前方已经挤得密不透风的一众弟子，“三个月后反正会淘汰不少人，现在报名也不见得能留在武道院。”
牧忆秋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反正我得留下，要是一直躲在学院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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