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情面,毕竟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当场便揭穿了张根秀那点花花肠子上的遮羞布。
张根秀不怒反笑,自顾自鼓起掌来,眼中不易察觉地闪过几丝冰冷寒光,令人见而生厌。
原本佯装畏缩的身形渐渐挺直,双手仔细捋平西装。明明是个棒子国人,却操一口极流利的汉语。
“哈哈哈,不愧是龙头楚家的大少爷。那些说您是酒囊饭袋的谣传,果然只是愚不可及的流言。”
张北行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无风不起浪,有时流言也是九假一真。只可惜您来晚了,若再早一年,说不定两人还真能臭味相投。
“流言止于智者,但显然您不是。”
张根秀微微眯眼:“华夏有句老话,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原本打的正是这主意,不过失算了呀。您和您妹妹都不好对付。但我想要的东西,无论是女人还是朋友,从来没人能拒绝我。”
张北行用看弱智般的表情扫他一眼。
“您确定您有朋友?”
张根秀冷笑:“楚家在华夏确实能量不小,但我们张氏财团在棒国拥有的资源,可不是楚家能比拟的。像您这样一再挑衅我,可不是聪明人该做的。”
“有件事您搞错了。”张北行似笑非笑道,“有时眼见未必为实。楚家向来遵纪守法,自然不比财阀的跋扈嚣张。不过等风起之时,大家都会明白什么叫做五千年积淀的智慧。”
一番话说完,张北行不禁摇头失笑。
“抱歉,或许这一年我修身养性少与人计较,乍一碰到您这种惹人烦的家伙,实在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两人针锋相对,寸步不让。张根秀眼中清晰可见怒火积聚——在棒国,还从未有人敢这般对他说话。
即便当初他在闹市当街打死人,照样能视棒国法律如无物!
张根秀微眯双眼,杀气弥漫。在他眼中,张北行已与死人无异。
然而对张北行而言,眼前这厮不过是个被宠坏的熊孩子罢了,自以为有钱有势便能凌驾法律之上。或许在棒国财阀势力超乎想象,但在华夏……此路不通!
“您、找、死……”
张根秀一字一顿,神情阴狠。
张北行呵呵一笑:“不会咬人的狗,向来叫得最凶。”
看到这情景,楚清连忙担心地拉扯张北行衣袖。
“哥,您能行吗?呃哈哈,我不是长他人志气灭您威风哈。”楚清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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