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月,慢时如抽丝剥茧,每一招都精准地戳向秦军的破绽之处。枪尖所指,无坚不摧,银白色的真气如同怒龙出海,所过之处,秦军士卒成片倒下,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可越往大阵深处冲,压力便越大。
整个木行阵的气机,都开始朝着他汇聚而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四面八方都有黑色的大阵真气涌来,如同潮水般不断冲击着他的护体罡气,耳边仿佛有无数人在嘶吼,眼前的秦军士卒,眼睛里都泛起了血红色,悍不畏死地朝着他扑来。哪怕被他一枪刺穿了胸膛,也要扑上来用牙齿咬住他的枪杆,用身体拖住他的脚步。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体内的真气在飞速消耗。哪怕他已是二流武将境,可面对这源源不断、被大阵加持的秦军,也渐渐感到了吃力。手臂开始发酸,每一次挥枪,都要比上一次耗费更多的力气,银甲上早已沾满了血污,有敌人的,也有他自己的。左臂被一支流矢擦过,铠甲裂开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淌,滴在马背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身后的亲卫,从三千人,锐减到了不足千人,又从千人,折损到了五百。一个个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弟兄,倒在了冲阵的路上,他们的手还紧紧握着兵器,眼睛还圆睁着,望着他冲进去的方向。
一股滚烫的热血,瞬间从赵云的心底冲上了头顶。
他赵子龙从军以来,从未让跟着他的弟兄们白白送死!今日这木行阵,他破定了!董翳的脑袋,他取定了!
“赵子龙!你休想再前进一步!”
一声怒喝从前方传来,赵云抬眼望去,只见大阵中央的高台上,一员身着玄甲的秦将,手持长柄大刀,正死死盯着他,正是这木行阵的守将,董翳。
董翳手中令旗狠狠一挥,整个木行阵的运转瞬间加快,黑色的真气在他头顶汇聚,化作了一条数十丈长的青蟒虚影,蟒目赤红,对着赵云发出无声的咆哮,森然的寒气扑面而来,正是木行阵对应的凶兽虚影。
随着青蟒虚影的出现,周围的秦军变得更加疯狂,大阵的压力陡然倍增。赵云胯下的白马也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低沉的嘶鸣,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董翳!”赵云横枪立马,银甲浴血,哪怕身陷重围,也没有半分惧色,“你依仗这阵法,困了我们近一年,今日,我便亲手破了你的阵,斩了你的首级,告慰我死去的弟兄们!”
“狂妄!”董翳怒喝一声,手中大刀向前一指,“给我杀了他!碎尸万段!”
随着他一声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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