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马,看着文丑一身重甲沾满尘土,脸上还有未干的血渍,嘴角破了口子,连头发都打了结,显然是吃了不少苦头,心里的怒火瞬间就散了,只剩下无奈和心疼,抬手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骂道:“你个混账!谁让你偷偷闯秘境的?啊?我走之前怎么跟你说的?让你在冀州好好待着,你倒好,竟敢孤身一人闯进来!”
文丑也不躲,硬生生挨了这一巴掌,也不生气,只是挠了挠头,嘿嘿一笑,随即又垮下脸,委屈道:“兄长你一声不吭就跑了,留我一个人在袁绍那里有什么意思?我听说你进了这秘境,就立刻跟进来了。袁绍那厮天天逼着我学这学那,比你还啰嗦,我早就待腻了,还不如跟着兄长你,至少能痛痛快快地打仗。”
他说着,上下打量了颜良一番,见他毫发无伤,身上的铠甲鲜亮,气色极好,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环眼一瞪,又恢复了那副凶悍模样:“兄长,你在这过得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你?谁敢欺负你,我一矛戳死他!刚才那小子跟我动手,是不是跟你不对付?我这就去收拾他!”
说罢,他就要转身去找马超算账,被颜良一把拽了回来。
“你给我安分点!”颜良又气又笑,“这是张楚王的大营,不是冀州袁绍的帐下。马将军是自家兄弟,跟你闹着玩的,你别给我惹事。”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兄弟了,典型的兄控,天大地大,兄长最大。谁要是敢对他颜良有半分不敬,文丑能当场跟人拼命,从小到大,都是如此。当年他在虎牢关前被吕布压了一头,回来闷闷不乐,文丑当场就要单骑冲营,去找吕布单挑,被他死死拦了下来。
“张楚王?”文丑愣了一下,随即挠了挠头,“就是那个揭竿而起,占了陈县,把秦军打得屁滚尿流的陈胜?我一路过来,到处都在说他,听说他也用方天画戟,武艺天下第一?”
“什么陈胜,那是吕温侯,吕布吕奉先!”颜良压低了声音,对着文丑道,“我跟你说,这里的陈大王,就是虎牢关前那位温侯。我能有今天的位置,全靠温侯赏识,你小子等会儿见了温侯,给我放恭敬点,不许乱说话,更不许撒野,听到没有?”
“吕布?!”文丑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满脸的难以置信,“就是那个虎牢关前独战三英,辕门射戟的吕奉先?他竟然也在这里?还成了什么张楚王?”
他当年最不服的就是吕布,总觉得自己和兄长联手,定然能赢过吕布。可此刻听颜良说,自己的兄长就在吕布帐下,还对其如此推崇,心里顿时五味杂陈,既有不服,又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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