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接过酒碗,拱手道:“大王谬赞了,大王的武力,黄某早有耳闻,比起大王,黄某不过是班门弄斧。”
吕布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放下酒碗,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问道:“汉升先生是南阳人,我听闻南阳黄家,有一子名唤黄叙,自幼体弱,身有顽疾,不知先生可认识?”
这话一出,黄忠手中的酒碗猛地一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与震惊,猛地抬头看向吕布,沉声道:“大王此话何意?”
他闯这秘境,从未对人提起过自己的真实身份,更从未提过儿子黄叙,这位陈大王,怎么会知道黄叙的名字?
吕布看着他的反应,心中彻底确定了,眼前这人,就是黄忠黄汉升。他笑着摆了摆手,缓声道:“汉升先生不必紧张,我没有别的意思。实不相瞒,我并非陈胜,我乃东汉吕布,吕奉先。”
“吕布?吕奉先?!”黄忠浑身一震,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虎牢关前独战三英,辕门射戟名震天下的飞将吕布,他怎么会不知道?!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位揭竿而起、建立张楚政权的陈大王,竟然是吕布魂穿而来!
“正是。”吕布点了点头,“我从徐州踏入这秘境,魂附陈胜之身,才有了今日的张楚。而汉升先生你,本是荆州刘表帐下中郎将,一身本事却不得重用,唯一的心病,便是儿子黄叙的顽疾,对吗?”
黄忠看着吕布,愣了许久,最终缓缓坐了下来,脸上的警惕尽数散去,只剩下满脸的苦涩与疲惫。他端起酒碗,一饮而尽,长叹一声:“没想到,吕温侯竟然对黄某的底细了如指掌。不错,我就是黄忠,黄汉升。”
“我闯这秘境,不是为了什么封侯拜相,也不是为了反秦建功,全是为了我的叙儿。”黄忠的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父爱,“叙儿自幼体弱,身有顽疾,遍请荆州名医,都束手无策,都说他活不过二十岁。后来我听闻,这上古秘境之中,藏着能活死人肉白骨的上古灵药,能治世间百病,便瞒着主公,孤身一人闯了进来,只想找到这灵药,救我的叙儿。”
说到这里,黄忠的眼眶微微泛红。他一生戎马,刀山火海都闯过,从未怕过什么,唯一的软肋,就是自己的儿子。为了黄叙,他哪怕是闯龙潭虎穴,也在所不辞。
吕布看着他,心中满是感慨。他也是为人父的人,最懂这份父爱。当年白门楼身死,他最放不下的,也是女儿吕玲绮。
他沉默了片刻,看着黄忠,正色道:“汉升先生,你放心。从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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