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也来了这秘境?
不等他细想,帐外又传来一阵惨叫,随即亲兵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地禀报:“大王!不好了!外面来了个白袍小将,手持一杆银枪,身手厉害得很!我们十几个弟兄都拦不住他,颜将军麾下的几个队正上去,也被他一枪一个挑翻了!他还在外面叫阵,说要挑战您,夺了您的位置!”
颜良闻言更是怒不可遏:“反了天了!陈大王,我去会会他!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有几斤几两,敢在这里口出狂言!”
“别急。”吕布缓缓站起身,拿起立在帐旁的方天画戟,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人家都打到家门口了,我这个当大王的,哪有不亲自见见的道理。我倒要看看,这位马孟起,究竟有什么本事,敢说接不住他三枪。”
说罢,他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中军帐。
帐外的校场上,早已围满了士兵。只见场中央站着一个白袍小将,看着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面如冠玉,眼若流星,狮鼻阔口,一身银甲白袍纤尘不染,手中一杆虎头湛金枪泛着凛冽的寒光,枪尖斜指地面,几滴鲜血顺着枪尖滴落。
他身边横七竖八倒着十几个士兵,个个都只是被枪杆砸晕或是枪尖挑伤了手脚,并无性命之忧,显然是手下留了情,可那份桀骜不驯的狂妄,却半点没藏着。
看到吕布从帐中走出来,那白袍小将眼睛瞬间一亮,目光死死钉在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上,随即又扫过吕布的脸,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语气里满是挑衅:“你就是那个占了陈县,用方天画戟的陈大王?”
周围的士兵纷纷厉声呵斥:“大胆!竟敢对大王无礼!”
吕布却抬手压下了众人的呵斥,缓步走到校场中央,与那小将遥遥相对,淡淡开口:“我就是。你是西凉马超,马孟起?”
马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闯这秘境大半年,一路从陇西打到中原,从未有人一眼认出他的身份,眼前这位陈大王,竟然一口就叫破了他的名字?
诧异只持续了一瞬,随即又被桀骜取代。马超横起虎头湛金枪,枪尖直指吕布,朗声道:“是又怎么样!我听说你是这秘境里最能打的,早已踏入了三流武将境?正好!我马孟起平生最不服的,就是别人比我能打!今日我就在这里,向你挑战!”
“你要是赢了我,我掉头就走,绝不再踏足你的大营半步!”
“你要是输了,这大王的位置,就给我来坐!怎么样,敢不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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