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跟我回营。我让人给你找身干净的甲胄,备上酒肉,咱们边喝边聊。我倒要听听,你在袁绍那里,还受了多少委屈,外界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光景。”
一听到有酒有肉,颜良眼睛都亮了,连忙屁颠屁颠地跟在吕布身后,嘴里还在不停吐槽:“哎呀温侯,您是不知道,袁绍那厮,管得是真宽!不光逼着我学兵法,还逼着我学什么礼仪,学什么朝堂应对,说什么名将要有气度,不能跟个莽夫一样。我天生就是个打仗的料,学那些酸儒的东西干什么?天天装模作样的,快把我憋死了……”
两人一路走,一路聊,颜良的嘴就没停过,从袁绍逼他读书,吐槽到文丑天天跟他抢功,又从官渡战前的紧张局势,吐槽到曹操的奸诈,刘备的虚伪,最后又绕回自己这半年来的倒霉经历,喋喋不休,活脱脱一个话痨。
吕布听着他的吐槽,心里也泛起一阵感慨。
自踏入这秘境以来,他虽有吕玲绮相伴,有麾下文臣武将,可他来自东汉的身份,他真正的过往,永远是个不能对外言说的秘密。如今遇到了颜良,这个同样从东汉来的老熟人,哪怕是个逗比话痨,也终究是有了个能说心里话的人。
回到大营,吕布屏退了左右,让人备了上好的酒肉,就在中军帐内,与颜良对坐而饮。
几碗酒下肚,颜良的话更多了,端着酒碗,红着脸吐槽:“温侯,不瞒您说,我以前在河北,总觉得您太狂,太傲,虎牢关前一人挑十八路诸侯,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可现在我才知道,跟您比起来,袁绍那厮,才是真的刚愎自用,外宽内忌!”
“他天天逼着我们学这学那,可真到了排兵布阵的时候,又不听我们的建议!”
吕布端着酒碗,听着他的吐槽,时不时抿一口酒,偶尔插两句话,说说自己踏入秘境之后的经历,从大泽乡揭竿而起,到占据陈县建立政权,再到与章邯的戏水对峙,还有那玄甲万兽阵的诡异难缠。
两个来自东汉末年的猛将,一个是天下无双的飞将,一个是勇冠三军的河北名将,就在这秦末秘境的军帐里,隔着数百年的时光,对着一碗浊酒,吐槽着过往的恩怨,发泄着心中的憋屈,聊着外界一触即发的官渡大战。
酒过三巡,颜良已经喝得半醉,拍着胸脯,对着吕布信誓旦旦地保证:“温侯,您放心!章邯那什么破万兽阵,别人怕,我颜良不怕!等下次开战,我给您当先锋,亲自冲上去,看看他那凶兽虚影,能不能挡得住我手中的大刀!我非得把他那阵法冲个稀巴烂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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