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坑里推了出来。
那泥乎乎的汉子见状,连忙上前对着吕布拱手道谢,嗓门洪亮得震人耳朵:“多谢这位将军!多谢多谢!要不是您,我们哥几个今天非得栽在这不可!”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目光先扫过吕布的脸,随即又不经意地往下落,最终死死钉在了吕布扛在肩上的那杆方天画戟上。
这一眼,汉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的眼睛越睁越大,死死盯着那戟身,嘴里喃喃自语,脑子像是宕机了一样:“方天画戟?不对啊……秦末哪来的方天画戟?这形制……这一侧月牙刃,这枪尖的弧度……怎么跟虎牢关前那一位的,分毫不差啊?”
他的声音不大,可吕布耳力何等惊人,听得一清二楚,眉头瞬间挑了起来。
虎牢关?
这三个字,可不是这秦末秘境里的人能说出来的。
那汉子还在盯着方天画戟发呆,嘴里碎碎念个不停:“不对不对……揭竿起义的吕大王,用的不该是剑吗?怎么会用方天画戟?难不成我摔糊涂了?还是说……这世道也有人跟那吕奉先一样,好这口兵器?不能吧……这戟的样子,除了他,没人用得这么地道啊……”
他越想越不对劲,抬头又打量起吕布的身形。虽然眼前这人的脸是陌生的,可那站在那里就如同山岳一般的气场,那股子不怒自威的霸道劲儿,还有握戟时那随意却无懈可击的姿势,越看越眼熟,越看心里越犯嘀咕。
旁边的同伴见他傻愣愣地站着,伸手推了他一把:“颜三!你发什么呆呢?还不快再谢谢将军!”
那汉子被推得一个趔趄,回过神来,看着吕布,试探着往前凑了两步,压低了声音,鬼鬼祟祟地问了一句:“这位将军,敢问……您这戟,用着顺手不?虎牢关前用着,跟这秦末用着,手感差多少啊?”
这话一出,吕布身边的两名亲卫瞬间脸色一变,手立刻按在了腰间的佩刀上,厉声喝道:“大胆!竟敢对大王口出狂言!”
“大王?!”那汉子浑身一震,眼睛瞪得像铜铃,看着吕布,嘴里磕磕巴巴的,“您……您就是那位揭竿而起,占据陈县的吕大王?”
吕布抬手止住了亲卫,目光落在眼前这个泥乎乎的汉子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淡淡开口:“你刚才说,虎牢关?你还知道什么?”
那汉子看着吕布的眼神,又看了看那杆标志性的方天画戟,脑子里像是有一道惊雷劈过,瞬间什么都明白了。他左右看了看,见周围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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