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大哥号令!”
吕布点了点头,随即又下令,每日辰时、午时、酉时,分三次训练,先练队列、听号令,再练简单的劈砍、突刺,不求招式花哨,只求能在战场上杀敌保命。他把自己训练并州铁骑的法子,简化到了极致,适配这群毫无基础的农人,哪怕每天只练三个时辰,短短两日下来,整个队伍的精气神也已截然不同。
可光有军纪和队列还不够,打仗终究要靠兵器。
这群义兵手里,最好的家伙不过是砍柴的斧头、割麦的镰刀,大多人手里只有一根削尖的竹竿,别说攻城,就算是和秦军的县兵对阵,也占不到半点便宜。吕布自己更是手无寸铁,那杆陪伴他半生的方天画戟,在进入幻境时便已消失,没了趁手的兵器,他一身的戟法,连三成的威力都发挥不出来。
这日训练结束,吕布便带着吕玲绮,找到了屯驻之地唯一的铁匠老陈头。老陈头是阳城人,也是被征发的戍卒之一,打了一辈子铁,手艺在十里八乡都有名气,只是被秦廷的徭役逼得走投无路,才跟着一起起义。
见到吕布前来,老陈头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躬身行礼:“陈涉大哥,您找我?”
吕布也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陈师傅,我想请你帮我打造一柄兵器。”
他随手捡起一根木炭,在地上画了起来。寥寥数笔,一柄方天画戟的轮廓便跃然地上,戟杆笔直,戟头一侧是月牙形的利刃,另一侧是枪尖,形制精准,线条凌厉,正是他用了半辈子的神兵模样。
老陈头看着地上的图纸,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围着图纸转了两圈,啧啧称奇:“陈涉大哥,这兵器好生霸道!枪尖能刺,月牙刃能劈能砍能勾,马战步战都能用,简直是天生的战场杀器!只是……”
他脸上露出几分难色:“咱们现在没好铁,只有从村里收来的铁锅、农具,还有拆了民房的铁钉,只能炼出熟铁,打不出精钢的兵刃。而且这戟的形制复杂,月牙刃的弧度、淬火的火候,都极有讲究,我只能尽量照着样子打,未必能有您想要的效果。”
“无妨。”吕布摆了摆手,语气笃定,“你只管照着形制打,熟铁也无妨,能用就行。材料我来想办法,三日之内,我要见到这柄戟。”
他太清楚了,兵器的材质固然重要,可更重要的是用兵器的人。哪怕只是一柄熟铁打造的仿品,握在他手里,也能发挥出千军万马的威力。
“好!陈涉大哥放心,我就是三天三夜不睡觉,也一定给您打出来!”老陈头拍着胸脯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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