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
到底是全封闭的厂房,其实没脏到哪儿去,只是夏季是青贮饲料的制造高峰期,他们自家才刚从别处收了十几亩地的青小麦来,如今地上还有些散碎的碎屑。
听得老板发话,赶紧有人拿着扫把来刷刷一顿打扫了。
还有人连机器都倒腾了一番,一边收拾着,一边还嘀咕:
“这回多大的生意?”
老板琢磨一阵子:“说是他们自家也有个粉碎机,能收拾一部分。送过来大概 8亩地的玉米杆吧。”
“不过人家也说了,暂时先这八亩地,整完了还有牧草也送过来,这回得有百十吨。”
要是合作得好,回头还有。
这也是没法子。
连绵雨对农业大户来说,影响的是方方面面。
比如做青贮饲料,对作物的水分要求就有限制。
雨季如果没有大片地方和人工对收割来的作物进行摊晾,那些淋了雨的做青贮饲料,极大可能就会腐败发臭。
因此趁着今天人多,机器开工也快要粉碎,就干脆先收割一批吧。
如此这般,也就有了宋檀跟饲料厂老板的这场合作。
饲料厂的员工倒是聊起天来:
“哦哟,那可不少啊!”
若只算 8亩地的,那顶多只有 20吨的玉米杆了,做成青贮饲料,能有十七八吨。
十七八吨听起来多,但总共也就三四万斤。
一头牛一天都得吃三四十斤了,一只羊也得五六斤。
满打满算,8亩地只够 10头牛吃过一个冬天,可能还得省着点儿吃。
但若还有百十吨的牧草,且后续是个长久生意的话,那证明这个养殖的体量就不小了。
——在他们本地不算小了。
只是……他们这周边有谁家也开了畜牧场吗?
不然要这么多饲料干嘛?
老板也纳闷了。
所谓同行是冤家,他这畜牧生意做得还行,倒不一定是不是冤家。
但要是真是同行,回头牛羊价格起伏波动,大家不是能互通有无,商量一下吗?
老板把这事儿记在心上。
……
而这边,联系好生意的宋檀想了想,又把电话打给了乌磊:
“我看天气预报,这雨说不定要下到什么时候,要是一直下,今年夏天估计都收不到什么像样的牧草了。”
“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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