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如古井的年轻人,至于究竟是其驻颜有术样貌年轻,还是其真的年轻,那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其修为同样深不可测,气息与柳明渊隐隐相当,最多是气势上略有不如而已。
自半个时辰前,当议事开始后,殿内的争论便未停歇过。
众人先是毫无营养地互相推诿、猜测,然后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些废话,如同菜市口喧嚷般闹了许久,至今都没有取得什么进展。
这不?
说着说着,这时,一个肥头大耳、身着锦缎的豪商再次开口旧事重提:
“赶紧想想个法子吧!”
“镇海宗一夜被屠,满门上下七十三口,无一幸存!”
“连守山灵兽都被斩成两段!”
“这……这哪里是普通的寻仇,这都直接灭门了啊!”
“那可是御海宗的下属宗门啊!”
“我——”
他话没说完,旁边一个面容阴鸷、颧骨高耸的瘦削老者便冷哼一声打断了他。
“你说这些有什么用?”
“两淮盐运司都统,南海衙门主簿,巡盐史司江南分署典史、雷部镇魔司小将,还有潮帮总舵……几百号人,还不是被杀了?”
“天庭的仙官、各大宗门、普通江湖帮派、豪绅等等,说死就死了,区区一个下属宗门又算个啥?”
“行了!”
“你们也都别吵了,老头子我更担心的……”
“是下一个会是谁?”
“对方又会什么时候动手?”
“哼!”
“下一个轮到谁可就难说了!”
“我管他下个是谁!”
“我只知道:咱们一直躲在这里也不是个事,总要拿个章程出来吧?”
“什么章程?”
“咱们连对方是谁,有多少人,在哪里都不知道,你能怎的?”
“我……”
“反正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就这样,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说着又要吵起来了。
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修仙世家、豪绅宗族们,此时此刻就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兔死狐悲和物伤其类。
因为,那无形的屠刀,正隐隐悬在每个人的头顶,没人知道它什么时候落下。
“该死!”
“究竟是谁?”
“其意欲何为?!”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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