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胡子都在抖:"哪比得上咱们平头百姓,粗茶淡饭,像神仙一样逍遥自在!"
他猛然回神,指着玉璧,目光变得锐利,像出鞘的剑:"这玉璧……你且收着,但切记,莫要让外人知晓,像守口如瓶。
将来……"他拖长了声音,像在说一个预言,神秘兮兮,"将来或许有大用,也或许……是个大祸!像定时炸弹!"
雨声淅沥,敲打着船篷,如一曲古老的挽歌,在江面上悠悠回荡。
带着几分凄凉,几分悲悯,像在为谁送行。
张妍儿低头望着手中的玉璧,那乳白的光泽在火光下流转,如梦似幻。
仿佛能看到那人的笑脸,听到他无赖的话语,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像他还坐在身边。
她想起那个男子的眼神,坦荡中藏着深邃,像这湘江的水,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涌动。
粗犷中透着细腻,像未经雕琢的璞玉,自有光华。
与阿公说的"老朱家的王爷"似乎有些不同,具体哪里不同,她也说不清楚,只在心底埋下了一颗种子,等待发芽。
但究竟不同在何处,她也说不清楚。
只觉得,这江上的雨,这手中的玉,这一日的际遇,都将化作记忆深处的一抹剪影。
在日后的岁月里,时时浮现,如梦如幻,如影随形,像一首唱不完的歌,在心头萦绕,挥之不去。
江边的一座农家小院里,仝老汉坐在门槛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
枯瘦的手指在油光发亮的烟杆上轻轻摩挲,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那烟杆是他爹传下来的,乌木杆子,玉石烟嘴,用了三代人,包浆油润得能照见人影。
烟雾缭绕中,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显得格外沧桑。
浑浊的眼眸半眯着,望向院中那株老槐树,目光悠远而迷离。
仿佛透过那婆娑的树影,看到了几十年前的往事。
偶尔,他会抬起眼皮,斜睨一眼倚在门框边的孙女。
眼神复杂,有慈爱,有担忧,还有几分无可奈何。
又迅速垂下,仿佛什么都没看见,只留下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消散在暮色里。
他这辈子没别的念想。
就盼着膝下这唯一的孙女能平平安安长大,再找个老实本分的后生嫁了,生几个大胖小子。
那便是老天爷最大的恩典,是仝家祖坟上冒青烟的好事。
至于那些大富大贵的念头,他连想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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