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璧……还请姑娘好生收着,切莫示人!"
他提高了声音,像怕她听不见,穿透雨幕:"像命一样宝贵!"
说罢,他舒展筋骨,活动了一下四肢,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像放鞭炮。
一个猛子扎入江中,水花四溅,像条黑鱼入水,只留一圈涟漪。
双臂划动,破浪前行,如游鱼般向着岸边游去,很快便消失在雨雾茫茫之中,像从未出现过。
只余一圈圈涟漪,渐渐散去,和那雨中传来的几声朗笑,带着几分洒脱,几分不羁,像江湖游侠:"后会有期!这玉璧,迟早是你们的!因为这是天意!"
张妍儿望着那远去的背影,那身影在雨幕中渐渐模糊,像一幅水墨画慢慢晕开,连轮廓都消失了。
她弯着腰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肩膀一抖一抖,像风中的树叶。
肚子都疼了,像被人揍了一拳,眼泪都笑了出来,连肩头的衣衫都沾了泪水,像点缀了几颗珍珠,晶莹剔透。
她从未见过这般男子,既无赖又有趣,既粗犷又藏着几分难言的气度。
明明狼狈不堪,却自有一股傲气,像污泥中的莲花,明明被赶下了水,还能笑得那般洒脱,像这江上的风,无拘无束,连雨都淋不湿他的傲骨。
"这人……这人真奇怪……"她低声喃喃,声音像梦呓,像在说给自己听。
手中的玉璧却攥得更紧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像要嵌进玉里。
仿佛那是她与那个神秘男子之间唯一的联系,像根救命稻草。
仝老汉见状,没好气道,声音里带着宠溺的责备,却也藏着几分复杂,像打翻了的调味罐,酸甜苦辣都有:"何谓白眼狼?此子便是!"
他用烟杆敲了敲船板,发出笃笃的声响,像敲木鱼:"恩将仇报,觊觎良家,你可知?"
他指着孙女,目光却柔和下来,像冰雪消融:"还不快把玉璧收好,莫要让人瞧见!"
他压低了声音,像在说一个可怕的预言,连呼吸都屏住了:"这玉璧……怕是个大麻烦,也是个……大机缘。
就像一把双刃剑,能救人也能杀人。"
"喔……"张妍儿敷衍地应着,尾音拖得老长,像唱歌。
目光却仍望向那雨雾深处,像被磁石吸住的铁屑,拔不出来。
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如这江上的雨雾,朦胧而绵长,像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她的心,越扯越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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