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累的吗?”
“你…你还是不是人?”
“你是牲口吗?”
“你是铁打的吗?”
“你就不怕累死在上面?”
“你放过我吧……求你了……”
朱樉解下了腰间的玉带,随手一扔。
“当啷”一声砸在地上,在寂静的舱内格外刺耳。
像一声信号的枪响,又像是战鼓。
他露出胸膛上狰狞的旧伤疤,那些伤疤纵横交错,在月光下像盘踞的龙。
那是战场留下的勋章,一道道像是活的蜈蚣。
眼中燃烧着野兽般原始的欲望,俯身压了上去。
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带着蛮横的、不容拒绝的霸道,像烙印一样刻进她耳朵里。
“俗话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男人永远都不服输。”
“只有不想,没有不行。”
“你既然自己送上门来,用这美人计算计本王,引火烧身……”
“那这把火,就得烧个干净!烧个彻底!”
他咬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厮磨,带着惩罚的意味。
声音含糊却清晰,带着狠劲和疯狂,像咒语一样。
“那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
“今日,本王便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让你彻底忘了你那废物丈夫,忘了什么楚王,只记得我朱樉的名字!”
“让你以后每晚做梦都梦见我!”
“让这船上的所有人都听见你的叫声!”
“让你的声音传到江对岸去!”
“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王霜儿,是我朱樉的女人!”
帐幔落下,烛火摇曳,又是一室春光,满室旖旎,春色无边。
夹杂着女子半推半就的惊呼、求饶和男子粗重的喘息。
以及床榻摇晃的“吱呀”声,还有肉体撞击的闷响,和布帛撕裂的声音。
谱成一曲淫靡的乐章,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在这漆黑的江面上,船舱像是一个独立的小世界。
显得格外荒诞,格外靡靡,格外惊心动魄,也格外疯狂。
船舱外,江水拍打着船舷,“哗啦——哗啦——”
像是在为这荒唐的一幕,打着节拍,不知疲倦,一声接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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