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立刻追问,心里泛起一丝希望。赵利民一瘸一拐地走进里屋,翻出一本破旧的账本:“从西城批发市场进的,一共五十件,卖给了周边的工地和砖窑厂,都是批量走的,没记具体买主。”他指着账本上的记录,“你看,3月15号最后一批,卖给了西坡煤矿的外包队,二十件,深蓝色的,不是灰色的。”
小王让小李联系西城批发市场,核实赵利民的进货渠道,自己则仔细翻看账本。账本上的记录很凌乱,只记着进货数量和金额,没有买主的具体信息。他又检查了货架上的工装,都是深蓝色和藏青色,衬里有纯棉的,也有涤棉的,就是没有聚酯纤维的。“外包队的人经常来买工装吗?他们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小王问。“偶尔来,都是买深蓝色的,和煤矿发的差不多。”赵利民想了想,“不过去年冬天矿关了,他们就再也没来过。”
从“利民劳保”出来,小李接到了批发市场的反馈:“赵利民确实在半年前进过一批灰色粗布上衣,不过是纯棉的,衬里也是纯棉的,不是聚酯纤维,而且颜色比死者的深很多,不是同一个批次。”小王的希望又落了空,他看了看表,已经下午一点多了:“先去吃点东西,下午去最后一家,‘诚信小作坊’,在李家庄最里面。”
“诚信小作坊”藏在李家庄的胡同里,没有招牌,只有一扇斑驳的木门。敲了半天门,才出来一个老太太,说作坊主是她儿子,叫孙诚信,出去送货了。“你们是来查工装的吧?”老太太突然开口,“前几天也有警察来问过,说什么灰色衣服,我儿子从来没做过。”
小王和队员坐在院子里等孙诚信,老太太端来几碗水:“我儿子做这行五年了,都是接附近村里的小订单,做的都是孩子们穿的外套,偶尔做几件大人的夹克,没做过什么工装。你们说的米白色聚酯纤维,我听都没听过。”小王环顾院子,看到墙角堆着一些儿童外套的半成品,颜色都是鲜艳的红色和黄色,没有灰色的。
下午两点,孙诚信回来了,看道小王后,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警官,你们怎么来了?前几天张警官刚来过,问的也是灰色工装的事。我真没做过,我这儿的布料都是纯棉和涤棉的,你看。”他掀开屋里的布料柜,里面果然都是儿童服装用的布料,没有工装布料。小王拿出死者衣物的照片,孙诚信仔细看了看:“这种灰色粗布,我们这儿叫‘老粗布’,现在很少有人用了,只有一些老人做床单被罩才用,做衣服的话,不耐磨,没人买。”
“有没有可能是你认识的人,在别的地方做了这种工装,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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