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基高立功将马牵入关帝庙后藏起,两人躲在庙中大口喘着粗气,跑了这大半日,都是渴极饿极累极,这会儿也不想动弹,只四仰八叉躺倒在地休息,也无暇细想身前身后事。
就这么又歇了大半天,正困倦地昏昏欲睡,高立功忽然开口问道:“不知为何,知县要连我也给拿了?”
“一定是我连累了你。”李鸿基愧疚地说,“定然是高兄你给我送酒送肉的,被其他小人在知县面前添油加醋告了一番。”
“一开始我也这么怀疑。”高立功说,“但是我忽然想到,有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跟我打了个照面,跑进牢房去了,接着就救了你出来。”
“我是自己跑出来的……”
“那你身边那人……”
“你的意思是,林兄他易容假冒成你,嫁祸于你,将我救出牢狱?”
高立功不语,沉默着表示不否定。
过了好一会儿,高立功才缓缓道:“他姓林?他是谁?”
突听庙门吱呀一声响,两人都吓一跳,刚漫上的倦意瞬间吓没了,分别抓起刀枪起身,李鸿基吹灭供桌上的蜡烛,两人缩在暗处,警觉地盯住了庙门。
借着门外透进的月光,只见一人缓缓走了进来,庙门又吱吱地关上了。
“是我。”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
高立功听着有些耳熟,李鸿基却已听出是林鳞游的声音,重新掌了灯,果见林鳞游提了两坛酒一大荷叶包下酒肉菜,灯影里笑吟吟地看着两人。
看见他这似曾相识的一笑,高立功忽然特别想打人,蹦起来:
“是你害的我!”
“是你救的我。”
几乎同时,李鸿基也蹦出这么一句。
两人于是面面相觑。
“害你也好,救你也罢。”林鳞游道,“都是天意使然,天命所归。”
高立功无言以对,见此人气宇轩然衣着不凡,想必自己不是对手,何况他定然是为了救李鸿基才陷害的自己拉自己下的水,若是撕破了脸,还惹得李鸿基面上不好看了,不如就认了他所说的这个天命,还能在李鸿基面上落个人情,若是李鸿基真是个人物,自己倒也不着亏了。
话虽如此,心下还是憋闷,打开了林鳞游带来的酒菜,也不说一句话,自顾自吃喝起来。
“来,喝酒喝酒!”李鸿基看出了高立功的不快,他也没那么多花花肠子,口直心快想到什么就说了出来,当下举起酒坛看着林鳞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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