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真不错。”
喝完他还不住感慨。
“20块钱一瓶,指定不能差了。”
李杰也跟着喝了一口,他不是爱喝酒,而是要暖暖身子。
东北的天,冷啊。
不喝点酒御寒,待会出门风一吹,浑身上下,从脖子到裤管,全是凉飕飕的。
接着,三人聊起了接下来的安排。
“国明,你是大学生,脑子活络,你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老刘喝了一杯酒,脸颊也红润了起来。
“反正我听你的,如果你当时在场,我们指定不能被骗。”
“老刘,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喝酒上头的达达,有点不高兴了。
这是在点他啊!
老刘斜瞥了他一眼,没搭理达达。
这小子,彪的很。
彪这个词,最初是褒义词,有威猛、霸气的含义,但在东北这旮沓,彪还有另外一层含义。
带点固执的憨憨,或者傻子。
不是太好的词。
带点调侃。
如果不是彪,哪有人在火车上露财的?
还专门指明了藏钱的地方,露财也就算了,还敢呼呼大睡,一点都没有防备心理。
太彪了。
这种人是小偷最喜欢的人。
好偷。
像他,还有‘崔国明’,那就不一样了,钱都藏得严严实实。
睡觉也带点警觉。
毕竟,来这里的火车可不安全。
倒爷赚钱的事,很多人都知道,他们道绥河的车上,到处都是那种拎着大包小包的‘倒爷’。
倒爷的生意,有大有小。
那些背景硬,手眼通天的人,压根不用出本金,甚至不用参与倒爷的买卖,就能赚的盆满钵满。
他们不倒卖东西。
他们只倒公文。
火车皮!
一车皮,万两金!
谁手里有火车皮的配额,谁踏马就是爷。
当然。
没有门路的人也有活路。
自己扛着大包小包,千里迢迢的赶来,然后挣一点点辛苦钱。
这种小打小闹,基本赚不到什么大钱。
基本赚不到大钱的另外一层含义是,有机会挣大钱。
想要挣大钱,又没有门路,只能冒点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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