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于他们相守的能人异士。
那些能人异士说虽无法帮她治好脸,但可以帮张壮生治好全身烫伤,虽然过程会很痛苦。
但她的丈夫张壮生拒绝了。
不是因为怕疼,而是不想离开她的理由。
她还记得他当时说,怕面容恢复的自己会变坏。
“现在这样就很好了,虫娘。”当时的他这般说道,“万一我恢复了,开始用世人的眼光憎恶你了,怎么办?我不要这样,我实在怕。”
“我不要好看的皮囊,我不要旁人因皮囊生起的虚情假意。”
“我要虫娘,我要虫娘的真心。”
这个要真心的人就此刻坐在自己身旁,为了帮她找到一丝生机而放弃平稳的生活,与她一起颠簸。
“壮生。”她轻轻唤他的名字,拉着他的衣袖,“我们去看海吧。”
张壮生双眼通红,嘴唇发颤,脸上更是绝望:“虫娘!没有海!!!”
他看着沉默稳重,实则内心脆弱,已经完全崩溃:“这里是青云山啊!雪!到处都是雪!没有海,且根本看不到海。天又暗下来了,走不了啊!虫娘!走不出啊!虫娘!怎么办啊?”
虫娘轻笑,摇着头纠正:“不对,有海。”
她指了指山洞外:“只要我想,这里就是海。”
心外无物,境由心生。
心念一转,沧海自成。
这就是被路过僧人称赞有佛缘的虫娘。
身世不好,容貌不佳,却也心怀万物。
“所以,”她温柔且坚定地捧起了张壮生的脸,“陪我去洞口外看海,好吗?”
张壮生愣住,终于哑着声音道了声“好”。
张壮生还是怕冻着生了病的虫娘,用旧被与旧衣将虫娘裹得严实,将她抱在怀中。
禹乔拉着燕离帮忙把手炉弄好,放在他们夫妻怀里,被张壮生赶进了山洞。
“那是海。”虫娘艰难抬手,她越来越吃力,但还是笑着指着远处黑黢黢的一片,慢慢说着她心中的世界,“跟那些路人说的一样,根本看不到边。我好像还听见了海浪在向我涌来,哗啦啦的。”
她说的声音越来越轻:“那应当是外出捕鱼的渔船,应当是装满了鱼呢,我都听见渔夫们的笑声了。真好,孩子们饿不了肚子了……这是我的海。壮生,去看看你的海,好吗?”
洞外寒风呼啸,细雪飘零。
不多时,趴在洞口偷看的禹乔和燕离就看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