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贤惠是什么?
他又要如何贤惠呢?
他坐在长椅上,脑袋空空地思考了许久,没有想到任何东西。
眼看着公园里的人越来越少了,阿萨托斯明白自己再继续这样坐在长椅上,是无法获得答案的。
他选择主动出击。
阿萨托斯从长椅上离开,找到了一个路过的女生:“你好,贤惠是什么?”
女生脸色一变,骂了句封建糟粕,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阿萨托斯又问上了一个拿着保温杯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啧了一声,慢悠悠说道:“贤惠啊,这个东西我觉得是传统美德。女人就要贤惠嘛。娶妻娶贤,这可是老祖宗留下的真知灼见。”
阿萨托斯摇头:“不,不是,是我贤惠。”
中年男人脸色大变,口水飙出:“你这个年轻人思想有问题啊!男子汉大丈夫,生来就是要顶天立地,干大事的,怎么还跟个娘们似的,要搞什么贤惠……”
阿萨托斯讨厌他飙出的口水,干脆把保温杯塞进了他的嘴里。
他在人群中忙忙碌碌,还是没有找到能给他答案的人,直到他踩到了一张培训机构传单。
阿萨托斯是认识字的,他在传单上看到了“赶跑情敌,贤惠挽心”的宣传语,眼睛瞬间亮了。
情敌、贤惠、心。
对上了,完全对上了。
阿萨托斯捡起了传单,根据上面的地址来到了破旧小区里面,终于找到了这个培训机构。
培训机构的门口坐着一个中年大姨。
那中年大姨也是头一次见到个这么俊美的后生来这,警惕心瞬间上来了,瓜子也不磕了:“来这里做什么?”
“上课。”阿萨托斯呆呆地交出来一沓现金和那张传单。
“你警察吧?”
阿萨托斯:“什么茶?我不喝茶。”
大姨瞬间心安了:“不是,小伙子,咱们这个班面向的不是你,我们要培养的是上可赶跑情敌,下可伺夫教子的贤惠大女人。”
“不过嘛,”那中年大姨在阿萨托斯的那叠红钞上打了个转,一个傻子罢了,随便哄哄就是了,钱都到门口了,哪里有不赚的道理,“凡事也有例外的。”
她暗示阿萨托斯交钱,没有脑子的阿萨托斯不理解她做什么,保持沉默,与她大眼瞪小眼。
中年大姨最先扛不住了,悻悻地将这钱给收了:“行了行了,你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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