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
其实她也想过把这件事情交给自己的宫人或者暗卫去做,但是府库看守十分严,万一人被捉到这事情就不好解释了,所以林暮只能亲自下手,她就不信户部尚书和礼部尚书敢置喙皇帝。
礼部尚书和户部尚书看着明显少了一块金子的箱子,面部表情有些不受管理,这金子按理说两个藩王早就点过了,怎么会如此明显地少了最上面的金子呢?两个尚书都没往皇帝和藩王身上想。
户部尚书豆大的汗珠流下来,这可是户部的府库,出了问题都是他的责任:“陛下恕罪,只是府库一向由禁军看管,怎么会少了一块金条,是臣失职,臣一定彻查。”
“禁军看管怎么会有问题?禁军可是朕的亲卫。”林暮有些不悦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户部尚书。
户部尚书混迹官场这么多年,知道皇帝是不满意自己说到了禁军身上:“禁军当然没有问题,一定是有人在我户部钻了空子,臣立马去查。”
“户部出了问题?”林暮依旧很不悦的样子,“爱卿,朕可是十二分地信任你,朕相信户部不会有问题的。”
啊?户部尚书不解地抬起头,不是禁军的责任,不是户部的责任,那会是谁的责任呢?
礼部尚书当时和钦天监一起准备了祭天仪式,对于钦天监和皇帝说的那些个什么感知天意也都有些了解,他反应得比户部尚书快多了,“陛下,臣以为禁军乃是陛下亲卫,府库在他们的护卫下连只虫子都飞不进来。户部尚书大人也是国之肱骨,他管理的户部是井井有条,没有任何空子可钻。依臣愚见,这一定是云南王和襄阳王出了疏漏,这才少了金子。”
“爱卿是个明白人啊。”林暮赞许地看着礼部尚书,这才是真正的聪明人。
她低下头看着户部尚书:“爱卿,你觉得呢?”
“臣觉得礼部尚书大人所言极是。”户部尚书虽然脑子转的没礼部尚书快,但他这个人胜在识时务。
“起来吧。”林暮轻轻说道。
她环顾四周,看着这些金子,有些不满地问礼部尚书:“爱卿,这祭祖庙的金子,是不是该规格再大一些啊,他们送的金条如此细薄,祖宗看了,是不是会不高兴呢?”
“怪不得朕这几日身子不适。一定是祖宗责怪朕,居然用如此小规格的金子祭祖庙。”林暮胡搅蛮缠,把什么都扯到了这两个藩王身上。
礼部尚书低下头,掩饰了面上的情绪,他算是看出来了,皇帝就是来找茬了,两个藩王估计留不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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