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只是随口一说,这货居然顺着台阶下来了。
他晃着高脚杯,深红色的液体在光滑的杯壁上荡起一圈圈涟漪,他轻轻叹了口气,摇摇头:
“还是你懂我,确实是这样,也怪我大意了,以为自己的想法很好,但没想到水土不服……”
他进行了一番深刻的自我检讨,然后话锋一转,满脸堆笑地望向我,态度亲切得前所未有:
“余斌啊!这次我和菲菲能不能留下来,你得多费心了,
我和菲菲这次要是被淘汰了,太尴尬了!”
这货张嘴闭嘴都是菲菲,说到底,他心里还是不相信我会真心想帮他,如今被推到悬崖边,他不仅不相信我会拉他一把,反而担心我会趁机把他推下悬崖。
其实他怎么看待我,只是他如何看待别人的缩影,这种人是怀疑主义,总觉得别人接近他,只是想从他这里拿走什么。
林菲菲推荐我,他甚至觉得这是林菲菲帮我,只是给我找一个再就业的机会,只是不好驳她的面子而已,才勉强答应下来。
余蔚一直把林菲菲挂在嘴边,时刻提醒我,就是冲菲菲的面子,我也得是誓与他们共进退。
其实挺没劲的。
他滔滔不绝地说完以后,我从广袤的话语中提炼良久,终于提炼出了精华。
核心思想就是这一把靠我了,但他又不直接说,把林菲菲推出来当挡箭牌,说得如果他被淘汰了,就是我不竭心尽力。
这顿饭气氛相当尴尬,余蔚一直在给我进行思想指导,我凭着强大的内心,消灭了龙虾汤,脆皮乳鸽,花雕蒸帝王蟹。
我一边吃得津津有味,一边连连点头。
余蔚以为我听进去了他的肺腑之言,其实我这是对于菜品给出高度评价。
他望着我,嘴角上扬,十分欣慰地笑道:
“余斌,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有!”
他眼睛一亮,嘴角扬起的弧度更高:
“你说。”
“再来份螃蟹沙拉加鱼子酱行吗?”
“……”
其实余蔚的核心思想就是求我帮忙,拉兄弟一把,但他不直说,非要把林菲菲拉出来危言耸听。
餐厅离我们住的地方不远,我谢绝了余蔚坐保姆车把我们送回去的邀请,坚持开十一路回去。
路上,林菲菲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仰头笑眯眯地望着我:
“老公,咱们好像很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