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里几个平日里就嫉妒团团被夫子夸赞的孩子,见状立刻幸灾乐祸起来。
他们用手划着自己的脸蛋,对着团团吐舌头,起哄道:“丢丢丢!团团被打哭鼻子啦!”
团团听了,哭得更凶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滚落。
他伸出小手拿起桌上的画纸,紧紧攥着,哭声里满是委屈。
铁蛋从没见过团团哭得这么凶,小小的身子里瞬间涌起强烈的护崽情绪。
他坚定地站在团团身前,对着老夫子朗声道:“夫子,团团的娘亲去了省城,他已经半个多月没见到娘亲了,实在是想念得紧,今日是忍不住想娘,才在纸上画了娘亲的模样,并非故意在课堂上分心!”
老夫子治学虽严,心却是肉长的。
听了这话,再瞧瞧团团哭得撕心裂肺、喊着“娘亲”的模样,心中顿时一软,暗叹一声:这孩子怎么不早说?
情绪这东西,要么压在心底不露分毫,要么一旦爆发,便如泄闸的洪水,再也止不住。
团团不过是个三岁多的孩子,哪有成年人那般的理智与克制,此刻所有的思念与委屈都化作泪水,在课堂上肆意流淌。
铁蛋心疼坏了。
这段时间他与团团形影不离,团团既是他最好的朋友,也是他最疼爱的小外甥。
他伸出小手,轻轻拍着团团的后背,柔声安抚:“团团不哭了,芊芊姐说了,等她在省城安顿好,就会来接咱们的。”
团团依旧哭得厉害,道理他都懂,可对娘亲的思念,哪里是几句安慰就能压下去的?
老夫子再也不忍心苛责,当即让人去栖月楼通知刘燕。
刘燕一听团团在课堂上哭得起不来,心疼得不行,连忙将栖月楼的活交给王师傅,亲自急匆匆地赶往书院。
可没想到,团团见到刘燕,非但没止住哭声,反而哭得更凶了,一头扎进她怀里,紧紧搂着她的脖子,哽咽着喊:“外祖母……我想娘亲……”
刘燕一路抱着团团往回走,不停地轻声安抚。回到栖月楼时,团团许是哭累了,竟趴在她肩头睡着了,眼泪还浸湿了她的肩头一片。
刘燕将团团轻轻放到床上,他侧着身子,即便睡着了,小身子还在因为之前哭得太厉害而一抽一抽的。
刘燕给她盖上柔软的小被子,轻轻拍着他的小屁股,哼起了往日哄他睡觉的歌谣。在熟悉的旋律与安抚中,团团终于睡熟了。
刘燕坐在床边,看着孩子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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