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不已。
聂芊芊抬手撩起浴桶中的水,轻轻弹了顾霄一下,声音带着几分娇嗔:“你快出去!”
这一吻终究解了顾霄多日的相思之苦,残存的理智渐渐回笼。
他起身时耳根早已红透,不敢再多看一眼,转身快步离开了屏风后。
聂芊芊哪还有心思继续洗澡,匆忙擦干身子,换上干净衣服便出来了。
顾霄正坐在外间静静等她,脸上仍是惯常的清冷,只是那双泛红的嘴唇,暴露了他方才的失态。
聂芊芊走到桌边,轻轻白了他一眼。顾霄拉过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旁,给她倒了杯温水,问道:“此行可顺利?那位夫人的病是否棘手?”
聂芊芊点头:“确实有些棘手。那位夫人病弱多年,需先悉心调理身子才能手术,着实费了一番功夫。”
她又笑着补充:“你可还记得咱们初到省城时,鸣锣开道的那位京城大官?他便是那位夫人的夫君。还有在破庙中与咱们一同抗疫的姜大人,竟是那位夫人的儿子。”
顾霄挑眉,没想到竟有这般巧合。
姜家与他,缘分当真是不浅。
那位姜家主母,他幼时其实见过。
彼时他不过四五岁,却因启蒙得早,已是一副小大人模样。只因这位夫人眉眼与他母亲有几分相似,他便比旁人多了些亲近。
那时姜夫人与他母亲交情甚好,正怀着身孕,月份已足。母亲见他对姜夫人格外亲近,便打趣道:“姜夫人腹中若是个妹妹,将来便指给你做媳妇儿如何?”
他自小清冷无趣,本想拒绝,可望着姜夫人温婉的眉眼,又想着这般夫人生出的女儿定也好看,便迟迟没有摇头。
就是这迟疑的反应,让母亲开怀大笑了许久。
母亲总说他太过严谨自律,没半点孩子气,一点不可爱,唯独这件事上,他没急着拒绝,倒让母亲觉得鲜活了些。
后来他听闻姜夫人生下的女儿走丢了,心中也黯然了一番。
没成想,兜兜转转,他远离朝堂权势四年,竟以这样神奇的方式,与姜家再度产生了交集。
聂芊芊挑着这几日的趣事,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说着说着,却见顾霄发起了怔。
她轻轻捶了他一下,“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在想什么呢?”
顾霄自然不能说自己在想幼时那桩事,笑着看向她,反问:“你方才说的‘流氓’,是什么意思?”
聂芊芊这才想起,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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