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心是什么？听人们说会痛？这种痛是什么感觉？单纯的压抑？
以前的唐业从来没有感受过，他最难受的一次是因为楚云萱离开自己去过自己的生活时内心里的那种压抑感，但那也只是让唐业难受而已。
不过现在，唐业似乎明白了什么是心痛，极致的压抑感几乎让唐业喘不过气来，这就是心痛吗？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在李晴天说出那些话时，他突然觉得自己是这世间最可怜的人，很悲愤，自己好想一辈子沉沦在这种感觉。
但是为什么要笑。
“喜剧？或许吧……我就是个笑话。”
这一刻，唐业明白了林杰嘴里的喜剧，似乎是知道唐业心中的想法，迟迟赶来的林杰一只手指着唐业，另外一只手捧着自己的腹部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合不拢嘴，就好像看到一部极其搞笑的电影。
“可恶！”
一边的阿福听着林杰声音心里的怒火烧得更加旺盛起来，他猛地转身，如同一颗炮弹一般来到林杰面前，扬起巨大的拳头就轰了过去！
林杰没有躲，也没有反抗，七阶绝对力量型丧尸的力量一下子将林杰轰飞出去，笔直撞进一栋本来就已经眼中倾斜的大楼上！
砰！
林杰的撞击，让摇摇晃晃的大楼直接断成两截，砸在地上灰尘四起！
“真啰嗦！”阿福不满的嘟囔一声，重新回到了唐业身边。
而林杰的身躯在进入大楼内部后就将其中凌乱的家具撞得粉碎，他就躺在这些残破家具之中，任由自己被这些碎屑将自己大半的身躯掩埋住。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李鹤年啊，我都没有想到，你竟然不是李鹤年，哈哈哈！真是好笑啊！嘿嘿嘿哈哈哈哈嗝~哈哈哈……不过啊，感觉到了吗，这种感觉，是不是很难受，我就说了嘛，你和我是同样的人，嘿嘿嘿~”
林杰的声音很大，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到，唐业似乎不在意林杰说得话，自己像个局外人一样和林杰大笑着，不过他的声音无论怎么听都充满悲意。
倒是徐海水和阿福，脸色变得格外难看。
这种情况差不多持续了有一两分钟左右，唐业的笑声慢慢减弱了些，到最后完全消失，好像是这部电影的笑点已经结束，他在等待下一个笑点的出现。
他的脸色恢复了冰冷，看着李晴天，道：“既然这样，我认可了，不过，你觉得以你的实力的，可以为李鹤年报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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