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吹不黑,太史慈看完刘备亲手写的这封密信,再结合当下恒河的现实,也多少有些绷不住—什么叫做后方将前线的兄弟当蛮夷整啊,你们这真的有些过分了啊!
不过就算如此,太史慈也必须要明确一点,那就是恒河前线你们确实有问题,后方的神人胡搞也是有前提条件的,调查员被整死这个,没得洗,有这条,你就不能说是人家为了坑你!
「别的玩意儿都可以说是规则性上的,流程上的问题,但调查员这个没什么说的,只要不是郭奉孝下手处死的,那问题就在恒河这边,不管是子龙那边下的狠手,还是子龙失误,导致贵霜下的狠手,其实都一样,只要不是奉孝下的手,那没什么说的。」太史慈神色郑重地说道。
该明确的必须要明确,胡扯归胡扯,立场一致归立场一致,但有些事情还是要有一个轻重的,而很明显,调查员这个没得洗,别的事情你说无所谓也就无所谓了,我是海军,你是陆军,大家不在一个地方干,但看在大家是兄弟的份上,我睁只眼闭只眼,也能接受。
毕竟干点不是人的工作,搞点事儿什么的,也是能接受的,但调查员都能弄死,那没的说了。
于禁沉默了很久,然后就这么看着太史慈,但太史慈连眼神避开的动作都没有,就这么静静的和于禁对视,他不是徐庶,也不是董昭,他和于禁基本就是一个级别,而且认识这么多年了,现在大家都是诚心诚意的在解决问题,你退了,那鬼知道会发生什么。
所以该说清的必须要说清,只有这点认同了,才有继续谈的基础。
「好,这点我信。」于禁看着太史慈的双眼,隔了一会儿开口说道。
太史慈舒了一口气,于禁看来只是上头了,只是看了密信脑子转不动了,但只要这一条通过了,那后续的一切都能拆解。
「其他的问题,最多是流程的问题,就跟你们这边做的那些玩意儿一样,奉孝那边出点流程问题,其实也是一个级别的事情,属于不上秤不到四两重,上了秤————」太史慈平淡的说道。
太史慈其实很中立,他对这个事儿的看法很简单,你们前线这么搞,郭嘉作为第一任的恒河军师,看你们不爽,看你们好像在崽卖爷田,整点调查员来给你们上上强度,我觉得还真没问题。
至于你拿流程压郭奉孝,郭奉孝也能用你们前线在胡搞来压你啊,你们能说你们是老资历,郭奉孝也能说自己也是老资历啊,确实差了你们几个一点资历,但要说郭奉孝的资历整点越权有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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