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进行国有化,毕竟这件事的正确性不用多言,对绝大多数的罗马公民都有好处。
也正因为对于绝大多数的罗马公民都有好处,哪怕在推进的过程之中出现了很多的杂音,罗马公民也会倾向于让这件事继续推进。
就跟后世国家消除农业税这件事一样,哪怕有无数的理由说是不应该消除农业税,但当时八亿人无比希望消除,甚至事情已经到了,继续收农业税,田地就荒着的程度,那该怎么选择,其实已经不言而喻了。
这也是早先,克劳狄乌斯家族内部阻力那么大,蓬皮安努斯和塞尔吉奥还能推行下去的原因,毕竟他们的背后除了有克劳狄乌斯家族本身的大义,还有数百万的罗马公民站在背后。
还是那句话,罗马帝国是罗马公民的帝国,罗马皇帝死掉,元老院全灭,克劳狄乌斯家族灭族,最多是让罗马帝国陷入动荡,但未必会让罗马帝国死掉,但数百万罗马公民的基础盘如果崩了,那罗马帝国就走到了历史的最后一刻,孰轻孰重,明眼人还是懂得。
毕竟权力这种东西,看似像是从上往下进行的分封,但实际上仔细进行解构就知道,权力本质上是底层自我贡献出来的用于维持秩序和共识的公权,其结合组织管理能力形成集体对于个体的结构性的压制能力。
所以正常玩玩剥削,在秩序和共识没有崩塌的时候,还没有啥问题,但如果当共识开始出现问题,秩序已经开始瓦解的时候,还玩这个,那真的会出现天街踏尽公卿骨的情况。
这也是陈曦认为罗马陷入了非常危险的局面的原因,秩序和共识可以认为是底层奉献出自身管理权,形成公权的核心,而现在共识在被瓦解。
一旦共识被瓦解,紧接着秩序就会崩塌,那接下来除非重塑一种新的秩序,新的共识,彻底将权责再次分明,否则屠刀是停不下来的。
可以说,自古以来所有的旧王朝崩塌,新王朝建立的过程,都是在重复共识瓦解、秩序崩塌到秩序重建、共识重塑这个过程。
有的时候瓦解的共识属于比较高级的共识,那重塑的过程相对就比较简单,比方说西汉末年,王莽瓦解的其实是儒家的共识,他所有的路数都是儒家最正统的路数,但最后圣人没有降临,所以刘秀立国,自然而然的可以狠狠地捶打公羊儒,然后重塑新的共识。
反过来讲,自此之后,儒家圣人天子这套共识就彻底亡了,以后也没人再能走这一条路去完全合理的承袭天子之位了。
至于东汉末年,其瓦解的共识远比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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