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闻言则是目光闪烁,但不得不承认严佛调在这等随意交流之中,确实是指出来了自己现阶段最为关心的东西。
更重要的是,严佛调的这个说法是有道理,且有执行基础的,婆罗门教的教徒被沙门所吸收,进而被转化为佛教徒,本身就是公元前二世纪到公元六世纪之间在印度发生的事情。
而转化为佛教徒之后,与汉文明而言,确实是比婆罗门教更好吸收,至于说佛教也有毒这个问题,老实说,对比婆罗门教的毒性,以及其所具备的同化能力,佛教的那点毒还真不算什么,更何况,严佛调现在当着陈曦的面说这个,那就意味着在思想层面是可以进行优化的。
哪怕某些内容是不能动的,但如有必要,严佛调这个当前佛教最大的佬,也是可以亲自下场对于某些思想进行潜移默化的修正。
严佛调听到曲奇的问题,带着几分自矜解释道,“并非是归化成佛教徒更容易汉化,而是佛教的思想经过我的手,本身就已经汉化过了。”
为什么佛教有一个巨大的分支,甚至应该说是主脉的玩意儿叫做汉传佛教,因为同样是佛教,同样是佛学,这玩意儿是汉化后的,而现在坐在陈曦面前的严佛调,不说是汉传佛教的第一人,起码也是大宗师。
“陈侯心动了?”严佛调看着陈曦反问道。
“如何能不心动?”陈曦没有反驳,而是非常实际的点头,“只是我好奇你能否做到。”
“不管能不能做到,能不能达到最完美的程度,但这一套的存在,于汉室而言利大于弊。”严佛调平淡的说道。
“我真的感觉你是一点都不像僧人,出家人不应该这么计较,什么利啊,弊啊,这样不好。”陈曦一副语重心长的语气,但能说这话,其实已经允了,只是没给出准确的回答。
“出家人能渡几人?”严佛调轻声反问道,“不出家能渡更多人,那为何要出家呢?佛在心中,不在山中。”
“也对。”陈曦点了点头,“这件事我允了,但要有明确的目的性,不能主动给汉室百姓进行传教。”
“信佛拜佛最重的时候,难道是最有盼头的时候?不应该是没有其他的寄托,只能去求神拜佛了吗?”严佛调摇了摇头说道,很明确的拒绝了陈曦,“世人主动求神拜佛的时候,阻拦是没有意义的,与其想方设法的阻拦,不如想想该如何去解决他们生活之中所面对的困难。”
陈曦一挑眉,“若是有那愚妇愚夫并没有什么困难,定要自己制造困难,舍尽家财,去信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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