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年的时候,宜洛煤矿出现了重大事故,中南工业部首先派人前去调查,随后煤炭部、劳动部,也组成了调查小组,调查持续数月,惊动很大。
武科长接着说:“说实话,幸亏事故发生后刘工反应快,立马通知了我们保卫科,我们赶紧带人把矿井封了。要不然,生产科那帮人早就冲进去‘调查’完、定完性了。这话咱就私底下说,可不能外传。”
李爱国懂武科长的难处。
他能顶着压力保住事故现场,已经不容易了。“武哥,你放心,这事我心里有数。”
“这帮人也太欺负人了。”
“是啊,还没搞清楚就要把屎盆子扣在咱们头上。”周克和陈柏雅都义愤填膺起来。
李爱国反倒有点佩服林西矿生产科的算盘。
现在正是劳动竞赛的关键时候,要是事故定性为生产事故,矿上肯定得停工停产,那之前的竞赛成果就全泡汤了。
只是,想把这帽子扣到前门机务段头上,没那么容易。
李爱国平时待人和善,但绝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说话间,吉普车开进了林西煤矿医院里。
这件医院是解放前建成的,规模很大,承担起林西、赵各庄、唐家庄三矿的医疗重任。
宗先锋经过紧急抢救后,被安排在二楼的外科病房,病房里就两张病床。
李爱国推开门进去,正好看见一个护士在给宗先锋量体温,野生汽车专家则斜靠在另一张病床上。
他也受伤了,右胳膊被石头砸断了,用绷带吊在脖子上。
宗先锋的情况要严重得多,脑门上缠满了绷带,右胳膊也吊着呢,乍一看跟个木乃伊似的。
他瞧见李爱国几人进来,瞬间就激动了,挣扎着就要坐起来。
小护士眼疾手快,瞪了他一眼:“老实躺着!乱动啥?”
“别着急,我们在这儿等。”李爱国一边说,一边上下打量着宗先锋,确认他的大致情况。
“病人的身体状况很不好,你们只有半个小时的探病时间。”小护士量了体温,叮嘱道。
“你放心,我们绝对不打扰他休息。”李爱国承诺道。
小护士这才转过身离开,顺带着关上了病房门。
周克凑上前,围着宗先锋转了一圈,啧啧两声开起了玩笑:“小宗同志,你这造型可以啊,直接变身‘粽子’了?”
宗先锋张了张嘴想说话,周克赶紧上前,把枕头垫在他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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