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疑地看着他,心里暗自嘀咕。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但不知为何,被他这样抱着,听着他温柔的安抚,她紧绷的神经竟然真的放松了一些,挣扎也彻底停止了,只是将发烫的脸颊微微埋在他的胸口。
然而,陈意涵的预感并没有错。
第二天早上,当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卧室时,陈意涵扶着酸软不堪的腰肢,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看着身旁还在熟睡的秦洛,气得牙痒痒,拿起枕头就狠狠砸了他几下!
“秦洛!你这个混蛋!大骗子!说好的只是游泳呢?!我的腰……我的腿……今天还有个重要的视频会议啊!”
她压低声音忿怒地控诉着,俏脸上满是羞愤。
秦洛被砸醒,睁开惺忪的睡眼,看着气鼓鼓的陈意涵,脸上露出了一个无辜又带着点坏笑的表情。
“游泳之后……总得做点热身运动嘛……”
“你……!”
陈意涵气得说不出话来,恨不得再给他几拳。
……
就在秦洛和陈意涵在公寓里“晨练”的时候,闽都西郊,永安殡仪馆最大的告别厅外,气氛却凝重得如同结冰。
今天是安邦集团创始人木老爷子出殡的日子。
告别厅内外,黑压压地站满了人,几乎囊括了安邦集团所有叫得上名号的高层管理人员、各地负责人以及元老级人物。人人身着黑衣,面色肃穆。
然而,在这片肃穆之下,暗流却在汹涌澎湃。
以木琳珊和邱琴香为首的两派人马,早早便来到了灵堂,为了一个看似简单,实则象征着地位和话语权的细节——灵堂内的站位——争得不可开交。
按照传统习俗,灵堂内逝者遗像的右侧为尊位,通常由最亲近的家属或者地位最高者站立。
木琳珊作为木老爷子的义女,如今安邦集团白道产业的掌舵人,自然认为这个位置非她莫属。
而邱琴香则以木老爷子情妇、太子辉生母的身份自居,虽然儿子重伤未愈未能到场,但她认为自己代表着木老爷子的“血脉”,理应占据尊位。
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琳珊,你虽然是老爷子的义女,但终究是外姓人。我跟随老爷子这么多年,小辉更是老爷子的骨血,于情于理,这右首的位置都该由我来站!”
邱琴香穿着一身黑色旗袍,虽然刻意保持了哀戚的表情,但眼神中的锐利和算计却掩饰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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