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转动。身体直挺挺倒在地上,砰,一声响动。
他感到恐惧!
他还没杀光仇人,就要死了吗?
他不甘心!
紧接着,就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待他醒来,发现自己竟然被关押在天牢,周围空荡荡的,左右都没有犯人,长长的昏暗的甬道内,似乎只有他一个犯人。
他张开嗓子吼了两声,只听见沉闷的回声。
更可怕的是,他的武脉被封闭,使不出半点力气。
每天都会有一个杂役给他送饭,顺便更换便桶。杂役好似哑巴,无论他问对方什么,对方都不吭声。他一拳头砸在杂役脸上,换来的就是两天没有吃喝。
待他熬得心力交瘁,仰躺在牢房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时候,他终于再次见到了陈观楼。
狗日的!
多管闲事的陈狱丞!
陈观楼递给屈远一壶水。
哪里还顾得上辱骂,屈远一把接过水壶,咕咚咕咚往嘴里灌水。
陈观楼见对方活了过来,有了力气,这才开口说道:“前些天京城出了一桩案子,户部一位官员死在家中,据说临死之前曾受过残酷的拷打。幸运的是,官员的家属没有遭到杀害。这桩案子令人震惊,已经惊动了宫里的皇帝。皇帝责令三法司严查此案,务必找出真凶,千刀万剐!”
屈远捧着水壶,低着头,“陈狱丞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都已经这个时候还在装傻,屈兄,有意思吗?我将你关押在天牢,间接的保住了你的性命。你可知,案发第二天,锦衣卫就摸排到你居住的客栈,将你来京这段时间的行踪调查得清清楚楚。继续查下去,你的老底很快就会被揭穿。毕竟,你不曾掩盖姓名。”
陈观楼似笑非笑,看着对方的目光,好似在看一头死狗。
“现在能救你的人,只有我。你还打算瞒着?信不信,我直接将你丢进隔壁诏狱,叫你尝一尝什么叫做真正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诏狱的大名,就连三岁小儿都听说过,可止小儿夜啼。凶名赫赫!
屈远身为武者,不顾生死的武者,陡然听到诏狱两字,下意识也忍不住哆嗦了两下。
“陈狱丞为何要多管闲事?”屈远想不明白,“你让我杀人,然后眼睁睁看着我被查被抓不就好了。为何要多管闲事将我关押在天牢,叫天天应叫地地不灵?究竟为何?”
陈观楼挑眉,“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你我之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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