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一查,反倒是排除了嫌疑人的嫌疑,还了人家的清白。”
“你确定是仇杀?”
“从杀人数量,杀人手法,都可以确定是仇杀。经年的刑狱人员,都会做出相同的判断。六扇门那边交上来的报告,也是做此判断。”
“有没有想过将时间线拉长一点,查一查周知府二十年来办的差事?”陈观楼随口出了个主意。
既然确定是仇杀,大概率,仇恨是在周知府当官后结下的。
非要将案子查个水落石出,就只能继续往前推时间线,将周知府平生经历,办的差事,审过的案子全都翻出来,查个底掉。
只是这样一来,工作量巨大,耗费的人力物力成倍增加,而且很有可能最后什么都查不到。
孙道宁揉揉眉心,略显烦躁的说道:“周宗彦二十年来,换了数个地方为官。这些地方,彼此相隔几千里,工作量很大啊。
老夫翻阅了他的履历,科举排名二百多名,走了点关系,外放一个稍微偏远的下等县为父母官,因为县里出了铁矿,记首功,被调任千里之外一个中等县为父母官。任期三年,后调任相对富裕的中等县为官。三年后,又调任富庶地区上等县。任期一满,走了关系,这才担任了一府父母官。二十年做到知府一职,以他的学识和背景,升官不算快也不算慢,属于比较正常的升迁。”
二十年时间做到知府,这也叫正常升迁。
大乾朝做官,没有好的出身,没有硬茬的靠山背景,升迁果然难如登天。
再看看谢长陵的学生谭章,一旦外放,至少也是知府起步。
有背景跟没背景,高下立判。
“老孙,你是想说他的履历背景没有问题?升迁走的正常程序。纵然托了关系,也属于常规操作?”
孙道宁点点头,“如果要查他过去二十年,其中工作量你能想象吗?或许查个半年一年,也查不清楚,找不到有用的线索。”
“你打算放弃?”陈观楼随口问道。
孙道宁沉默良久,“查肯定会继续查下去,但是不能像现在这样大张旗鼓查下去,也不能投入所有人力物力。只能抽几个人出来,继续盯着这个案子。”
“宫里和朝廷那边,有压力吗?”陈观楼更关心这个。刑部好,天牢未必能好。但是,刑部若是遭受打压,天牢的日子肯定好不了。
属于一荣未必俱荣,一损皆损!
这个狗日的世道。
“你放心吧,这桩案子,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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