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
“陈狱丞如此有能耐,诏狱那边可有办法?”魏淮章自动忽略那些嘚瑟自夸的内容,他只关心陈观楼的能量究竟有多大,包揽诉讼到何种程度。
“你想干什么?”陈观楼顿时生出警惕心。
一个前任御史,问及诏狱,肯定没安好心。
“我有一好友,被关押在诏狱已有一年有余。我之前打听过,人还好,就是不知何时是个头。陈狱丞若是能走通诏狱的门路,一切好说。他家有钱,豪富!”
“既是豪富,怎么会找不到门路?”
“他得罪了谢相,没人肯通融。”说完,魏淮章苦笑一声。
陈观楼哦了一声,恍然。
他笑了起来,语气却透着不满,“人人都不敢得罪谢相,你却让我去撞这堵南墙。魏御史,你恨我可以,但是不能这么明着算计我。你太恶毒!”
魏淮章急忙解释道:“非也!陈狱丞误会了!我并不指望将他捞出来,我是想有没有办法将他转监,转移到天牢。我听闻,天牢跟诏狱关系不错,经常有转监的情况。故而想试一试,为他争取一个机会。”
“关系不错,那是以前。锦衣卫如今换了人,已经不是昔日的锦衣卫。我跟现在这位新来的锦衣卫指挥使没打过交道,目前看起来,不是很好说话的样子。此事你别指望我!与其指望我,不如让他家里人烧香拜佛,求菩萨保佑。”
被直接拒绝,魏淮章唯有报以苦笑。
他也是瞎操心。
自个尚且身陷囹圄,还有空操心他人的处境。
数日后,正式判决下达。
又过了数日,魏淮章即将启程流放西州。
他老婆孩子,还有兄弟都来送他。拿钱为他打点负责押送的衙役。怕衙役收钱不办事,不上心,又找到陈观楼。
想让陈观楼出面帮忙叮嘱一二。他一句话抵得上他们一百句。
陈观楼欣然答应。
此次负责押送的衙役,是六扇门的人。
陈观楼一番叮嘱,对方拍胸脯保证,一定把人平安送到目的地。
魏淮章临走之前,郑重道谢。
陈观楼好心提醒他,“流放路上,我给你一句忠告,管好你的嘴巴,别胡说八道。你的命捏在衙役手中。你说话要是不中听,他们有的是办法弄死你,且不沾官司。这年头,一场雨,一场风寒,就能要人命。魏御史,你好自为之。希望你能平安到达目的地。告诉当地官府,你是从天牢来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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